错人?这是那位女警的家?不应该啊!也太穷了吧。”
“有些人不会因为金钱和物质,就改变了初衷信仰。她的姐姐周玉婷追捕了我两夜,那份执着来自于她心中的正义,配穿那一身警服,也配戴那颗象征正义的警徽。”
深吸了一口气,苏休纵身一跃稳稳坐在了院墙上,向着亮灯的屋里看了去。
这是一居室的砖瓦房,目测也就三十多平方而已。
不得不说,周玉蝶的家境很清苦,屋里一铺炕、破旧的衣柜、窗前摆放着一张学习桌,桌面已经掉了漆,应该也是有些年头了。
火炕上躺着一个妇人,她的身子骨很单薄,年纪不到五十,容颜苍老发丝白了大半,时不时捂嘴重咳着。
“玉蝶,你姐姐……咳……咳!你姐姐不是说要带男朋友回来吗?这都过去了一天,怎么连个影都没看到?”
“妈!姐姐这两天忙,等她忙完手头上的工作,肯定就会把男友带回来。您的咳嗽又加重了,咱不想她,先把药喝了。”
周玉蝶从厨房端来了药碗,坐到火炕边单手搀扶起了妇人,而那妇人接下来的举止,却让屋外的苏休眉头紧紧一皱。
妇人,竟然是个瞎子。
“天天都汤药,一……一点效果都没有。玉蝶!跟你姐姐说,咳……咳……!今后别买了。”
“妈!您乖乖地喝药,大夫说再吃三副药,您的咳嗽就能减轻了。”周玉蝶抬手捋了捋妇人鬓角的乱发,脸上流露着愁苦,语气却透着一股坚定。
妇人笑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玉蝶啊!妈的病情到了什么程度,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妇人眼角有了泪花,苦笑着又叹了一口气:“你爸爸死得早,妈没大本事,这一病七年又花光了所有积蓄,就连你这学期的学费……哎!有时候想想,我都觉得不如早点死了算啦,那样就不会拖累你和玉……。”
“妈!您别说了。”
泪水,顺着周玉蝶的眼角流了下来,哭花了脸甚是让人心疼。
“我和姐姐已经没有了爸爸,您一定要好好活着。有您在,这里才像一个家。若是您都抛下了我们姐俩,今后……今后……。”
……
看着屋里泣不成声的母女,苏休的表情很是凝重。
一旁的柳瑶瞄了一眼他,之后又看向了屋里的母女,沉默了少许轻声开口:“苏休,要不要帮帮她们?十万八万我拿得出。”
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