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身为名门之后的你,却为何要投奔朕这个‘贱婢所生之人’呢?”
“……”崔乾佑闻言赶忙将头埋低:“臣出生时,家道已经中落,臣头上虽顶着个‘博陵崔’的姓氏,可臣自小到大,家里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臣甚至是在从军以后,才吃上了自记事以来的第一顿饱饭。
后来,臣遇到了陛下,得陛下赏识,才有了臣的今日。
臣对陛下,感激涕零!”
崔乾佑说完,当即又朝安禄山俯身一拜:“陛下对臣的知遇之恩,臣纵是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皆以死相报之,亦不能偿还其万一!”
“崔爱卿,你错了。”安禄山背靠龙椅,语气幽幽:“你以为朕要听你表忠心?
朕不需要听谁表忠心。”
“臣所言皆是发自肺腑!”崔乾佑再次叩首:“臣从不敢欺瞒陛下!”
“……”安禄山对此不置可否。
“……”崔乾佑这会儿已经有些后悔了。
少顷,安禄山的声音再度响起:“你知道朕为什么听到那两个字后,还要暂时忍住不发火么?”
“臣……臣不知。”安禄山可以这么明知故问,但崔乾佑却只能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就是权势的美妙之处。
聪明人要学会装傻子,否则就不是聪明人,而是死人。
“不是因为他出身高贵,朕远不及也。
而是因为他当年的确将整个辽东、连同漠北、还有西域,用刀剑与马蹄给生生犁了一遍——大唐周边所有的异族,他全给打服了!
不过这些……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安禄山说到这,缓缓站起身,而崔乾佑只觉一片如山阴影,向自己笼罩而来。
“可方才你说,你真的在长安见到了先楚王。”安禄山缓步走下台阶:“朕很想相信你所言……但现在,朕怀疑……你在故意激怒朕,想让朕犯错——或者说,不再那么明朝秋毫。
唯有如此,你才能获得一线生机——对也不对?”
“陛下!”意识到情况不妙,崔乾佑赶忙道:“臣没有背叛您——长安城如今兵力空虚,他们就算想跟臣里应外合,也很难取胜,更别提达成如今这般,我方全军覆没的结局了。陛下,臣冤枉啊……”
“……”安禄山闻言停下脚步,崔乾佑的恐慌在他的预料之中,此刻对方所言,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无道理。
“陛下!”崔乾佑似乎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楚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