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进行拍照固定,然后提取刀柄上的指纹和刀刃上的血迹样本。”
杨森用相机对匕首的正面、侧面、刀柄和刀刃进行特写拍摄,重点拍摄血迹分布和指纹残留区域。随后,杨林用透明指纹胶带提取刀柄上的指纹,发现了一枚完整的指纹,纹线清晰;再用棉签蘸取少量生理盐水,提取刀刃上的血迹样本,放入标注“核心现场-001”的物证袋中。“匕首的位置在尸体侧方,距离较近,符合正面捅刺后丢弃的特征。”杨林分析道。
在尸体周边的地面,两人还发现了大量的血迹,主要集中在尸体下方和周围1.5米范围内,形成了一处不规则的血泊,面积约1.2平方米,血迹颜色呈暗红色,部分区域已经凝固。“血泊的形态较为完整,边缘有少量喷溅状血迹,喷溅方向朝向尸体的左侧,说明捅刺行为发生在尸体仰卧状态下,且捅刺方向是从右向左。”杨林用勘查灯照射血泊边缘,“喷溅状血迹的 droplet直径约1-3毫米,属于中速喷溅血迹,符合心脏泵血作用形成的喷溅特征,说明捅刺时死者仍有生命体征。”
杨森则在血泊周边发现了多枚清晰的足迹,包括之前发现的42码横条纹胶底鞋印和41码菱形格皮鞋印:“胶底鞋印在血泊周边有多个重迭痕迹,说明嫌疑人在捅刺后曾在尸体周边停留;皮鞋印则主要集中在尸体下方,与尸体的仰卧姿势吻合,确认是死者的足迹。”两人对这些足迹进行了详细的测量和拍照固定,并提取了部分足迹的石膏模型。
此外,在尸体西侧约0.8米的地面,发现了一个掉落的男士钱包,钱包为黑色皮质,表面有少量血迹,拉链处于打开状态,内部空无一物,未发现身份证、银行卡等身份证明物品。“钱包是空的,有被翻动的痕迹,不排除嫌疑人谋财害命的可能。”杨林拿起钱包,仔细查看内部,“钱包表面的血迹与血泊中的血迹颜色一致,判断是死者的钱包,在捅刺过程中掉落的。”杨森对钱包进行拍照固定后,提取了钱包表面的血迹样本和指纹,放入标注“核心现场-002”的物证袋中。
10时25分,两人开始对包裹尸体的蓝色塑料布进行勘查。塑料布共有3层,均为常见的工业塑料布,厚度约0.1毫米,表面有少量灰尘和血迹。“先拍摄塑料布的包裹状态,然后逐层缓慢打开,注意观察塑料布上的痕迹和尸体的外露部位。”杨林说道。
杨森用相机拍摄塑料布的整体包裹状态后,两人小心翼翼地逐层揭开塑料布。第一层塑料布揭开后,露出了死者的下肢,穿着黑色西裤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