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很少和人发生矛盾,没有什么仇人;他来本市打工三年多,很少和家里联系,每次打电话,都只是说自己工作很好,一切顺利,从来没有提到过自己有债务纠纷,也没有提到过自己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更没有提到过什么陌生男子。”
“李刚的父母还反映,李刚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也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在老家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债务纠纷,不知道他在本市,有没有欠下什么钱,或者与人有什么私人恩怨。他们还说,李刚失踪前,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也没有寄过钱,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他们也是接到我们的电话,才知道李刚出事了。”
“另外,我们继续排查了李刚的社会关系,通过李刚的入职信息、手机通话记录(虽然李刚的手机在现场没有找到,但我们调取了他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现李刚的通话记录非常简单,大部分都是大厦的同事、保安,还有少数几个老家的亲戚,没有陌生号码的通话记录,也没有与催债相关的通话记录;我们还排查了李刚的银行流水,发现李刚的工资,每个月都会按时存入银行,没有大额的支出和收入,也没有欠款记录,排除了债务纠纷的可能。”
“大厦周边的监控录相和商铺,我们也继续排查了,但是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人员和可疑车辆,那个陌生男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踪迹;本市的非法催债团伙,我们也排查了几个,但是没有找到与李刚相关的催债记录,暂时排除了催债杀人的可能。”张辉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陆队,我们现在,真的没有任何线索可以排查了,案件已经陷入了死胡同。”
在场的队员们,脸上都露出了疲惫和无奈的神色。他们已经连续加班加点,全力以赴地开展工作,但是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没有任何能直接锁定犯罪嫌疑人的方向,大家都感到十分挫败。
陆川看着队员们疲惫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心疼,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必须鼓起勇气,寻找新的侦破方向。“大家都辛苦了,我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付出了很多,但是我们不能放弃,案件虽然陷入了死胡同,但并不代表没有突破口,我们只是还没有找到而已。”
“现在,我们重新梳理一下所有的线索,看看有没有被我们遗漏的细节。”陆川语气坚定地说道,“首先,死者李刚,死亡时间是13天前的晚上11点至凌晨1点之间,死亡原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被带状物勒压颈部导致,凶手具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刻意破坏了监控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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