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笔录上记录下痕迹的位置、形态和初步特征。
没过多久,杨林就在东侧巡山小径的入口处,距离核心现场约十五米的位置,有了发现。他停下脚步,示意杨森不要靠近,自己则蹲下身,用多波段光源仔细照射地面。地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松针和泥土,松软的泥土上,清晰地印着一组成趟的灰尘足迹,一共有六枚,呈由东向西走向,步幅均匀,前掌压力面较大,后跟压痕清晰,没有明显的蹬踏痕迹,看起来像是有人沿着小径走进现场时留下的。
杨林调整相机焦距,对这组足迹进行连续拍摄,每一枚足迹都拍摄了方位、概览、细目三张照片,细目照片中垂直放置了比例尺,精准记录下足迹的长度、宽度、花纹细节和磨损特征。“陆队,发现一组成趟灰尘足迹,长度约二十八厘米,鞋印花纹是不规则的块状纹路,不是常见的劳保鞋或运动鞋花纹,初步判断是户外登山鞋或者工装靴留下的,走向是从东向西,应该是作案人进入现场时留下的。”杨林一边拍摄,一边向陆川汇报。
陆川走到近前,弯腰查看足迹,眉头微微蹙起:“仔细提取,看看能不能从足迹中提取到更多信息,比如作案人的身高、体型,还有鞋子的磨损程度,判断他的行走习惯。”杨森立刻拿出足迹提取剂,小心翼翼地喷洒在足迹表面,等待提取剂干燥后,用静电吸附器将足迹痕迹吸附下来,装入物证袋中,做好标记,注明发现位置和时间。
两人继续向西勘查,在南侧灌木丛的边缘,距离尸体约八米的位置,杨森又发现了一枚孤立的立体足迹。这枚足迹陷入泥土约一厘米,周边的泥土有轻微的隆起,花纹和之前在小径入口处发现的成趟足迹完全一致,尺寸也相同,显然是同一个人留下的。“陆队,这里有一枚孤立立体足迹,和之前的成趟足迹一致,应该是作案人在现场停留时留下的,地面潮湿,足迹形态保存得比较完整。”
杨林立刻凑过去,用软毛刷轻轻扫去足迹表面的松针和杂物,避免破坏足迹的纹理,然后用多波段光源照射,仔细观察足迹的深度和边缘状态,拍摄了多张细目照片。杨森则准备用石膏粉制作足迹模型,他先在足迹周围用泥土围起一个小圈,防止石膏液溢出,然后缓慢倒入调好的石膏液,一边倒一边轻轻晃动,确保石膏液填满足迹的每一个细节,随后在石膏液上标注好编号和时间,等待石膏凝固。
就在杨森等待石膏凝固的时候,杨林在北侧崖壁下方的一块花岗岩岩石上,又有了新的发现。岩石表面光滑,常年受雾气侵蚀,留有少量灰尘,在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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