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轩不由得抱怨道,“方才我要是晚了一步,你不得被他一巴掌打个半死啊!”
这卫知府看着膘肥体壮,反观沈传呢,虽然看着高大,但毕竟只是个文人,身上能有多少力气?
而且,陈近轩可没忘记自己接到的那封圣旨。
圣旨上说,要是沈传出了意外,他就得受罚!
受罚哎!
挨板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近轩心里思绪不停,正欲再开口说沈传两句,让他日后,至少这几天行事当心一些的时候,沈传手腕一转,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刃。
他将短刃拿在手里,利索地把玩了几下,如臂使指。
“我倒也没有时时都指望你。”沈传一边说着,一边又一转手腕,将短刃收回了袖中。
陈近轩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说好的文人呢!
所谓文人,难道不应该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吗?!
眼前这个能把一柄短刃玩出花来的人,是怎么能被称为文人的!
就刚刚那股利索劲儿,等闲人谁能近得了他的身啊?
这怎么看也不是个需要保护的人啊!
沈传扫了他一眼,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但是沈传并未解释什么,而是又转头看向卫知府。
卫知府这会儿正捂着手腕满地打滚。
他满脸都泛着光,几乎分不清是冷汗,还是荤菜的油,亦或是鼻涕眼泪。
沈传也不打算分清,只转头看向陈近轩:“想个法子让他安静。”
他来这儿一趟是有正事要办的,也不是为了听卫知府哀嚎惨叫的。
陈近轩点点头,上前一脚就踏在了卫知府身上,一手拎起他的手腕,顺顺当当地把关节给接上了:“闭嘴!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我们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胆敢反抗,当场就把你胳膊腿先卸了!”
手腕上的剧痛终于得以缓解,卫知府的酒劲也醒了。
看着这气势明显不凡的两人,卫知府自然不敢妄动,缩着脖子点了点头:“是、是!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沈传转身就往外走:“带来。”
这屋里的味道实在是难闻至极,他本就喜净,此时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陈近轩一手拎起卫知府,便抬步跟上沈传的步子。
两个衙役早在沈传转身的时候就已经连爬带滚地躲到了一旁,生怕碍着沈传的路。
此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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