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沈大人还叫人把路都给清了,您就没觉得,回去的一路上格外安静吗?”
“后来,奴婢又观察了一阵,发现沈大人对您的确是格外不同,可奴婢当时想着,沈大人……人不错,而且,一直也没做什么不利于咱们的事情,所以奴婢才一直没跟您说……”
她本来是想着顺其自然,看看情况再说,却没想到,竟然被谷雨捅出来了。
思及此,惊蛰不由得看了谷雨一眼。
谷雨顿时眼睛一瞪:“怎么着?怪我了?!”
“不怪你不怪你,”惊蛰敷衍了两声,又看向江扶月,“姑娘,您……不会怪奴婢吧?”
隔着一道薄纱屏风,她们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里头的人影,却看不见江扶月脸上的震惊。
江扶月这会儿心里乱得很。
先前孙静客跟她开玩笑一样地提起此事,她还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连惊蛰和谷雨都这么说……
难道,沈传对她当真有点别的意思?
可是不应该啊!
她跟沈传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才有了交集,沈传看着也实在不像是见一个就喜欢一个的人……
不应该不应该!
江扶月摇了摇头。
外间,惊蛰谷雨对视一眼,道:“姑娘,您自己就别想那么多了,不如……还是找沈大人当面问问吧?”
“是啊姑娘,如今咱们只是猜想,无凭无据的,想再多也没用,还是找沈大人当面问问,知晓了他的心思,以后再见了面,也知道该怎么应对了呀!”
里间,江扶月微微定了定神。
惊蛰谷雨说得没错。
如今,一切都只是猜想罢了,还是得问问沈传本人是怎么想的。
反正过两天庙会的时候,就能见着沈传了,到那时候再问也不迟。
于是江扶月深吸了口气:“……更衣吧。”
“是!”惊蛰谷雨连忙起身,各自拿了浴巾和里衣进了里间。
回去伺候着江扶月歇下,二人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目光隔空一撞。
“你明明早就知道,怎么也不跟姑娘说一声啊?万一那沈大人就是对姑娘用心不纯可怎么办?”谷雨道。
惊蛰有些无奈:“姑娘又不是十六七,又经历了安远侯府这一档子事儿,如今,姑娘在世上举目无亲的,身边能有个人陪着不好吗?更何况,我看沈大人不是什么坏人,也谈不上什么用心不纯吧?”
“那不是有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