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面生得很,不是我们镇上的人吧?”
原来那位妇人是听见了屋子外边的响动,以为自家门前来了歹人,这才如此紧张,眼见面前是两个看起来并不凶神恶煞,甚至还有可亲的年轻男女,顿时放下心来。
甚至她还在方恬和赵祁报上自己姓名之后,怜惜方恬苍白憔悴的模样,请他进了门。
“唉,方才我听见外边有动静,可真真是吓了一跳,我家那位自从离世之后,我们孤儿寡母独自在这小镇上生活,身边也没有个帮扶着的亲戚,前几日有几个小混混故意找茬来闹事,还用我儿子的性命来威胁我,我这才如此惊慌。”
那妇人端着茶杯叹息着,他们家中的装饰家具都很不错,显然以前曾经是个富户,据她所言是她男人前两年突然生病,为了救回他的命,散尽家财,家中产业只留下一家专营胭脂水粉的铺子。
万万没想到的是家财散尽买来药方之后,她男人还是在今年开春的时候病死了,只留下他们孤儿寡母住在这里。
镇上某些无赖痞子知道她男人死了以后惦记上了她家的铺子,又觊觎她的美色,时常过来扰乱生意经营,她没有办法,只能闭门不出。
原以为这样能躲过无赖痞子们的寻衅滋事,没想到家门紧紧关上,他们还是不时在门口胡闹。
或是砸门,或是在门前大声喧嚷,反正只要是能让他们家日子过得不安生的,他们都一一做了。
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方才那妇人如此的激动,就是想着要跟他们拼命去。
“如果家里只剩下我一个寡妇也就算了,偏偏不止我一个。”那妇人说着,将稚子搂在怀里,热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这是他们家惟一的血脉了,我自己死了就死了,他要死也死了,他们家的香火也就断在这儿了,九泉之下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他!”
正是因为家中还有稚嫩的孩子,她才会苦苦抗争。
一番话说得赵祁心有方方然,更有愠怒在眉间郁积,挥散不去:“他们如此对待你们,难道不怕官府吗,你们孤儿寡母可曾去报官?官差怎么说,总不能不管吧?”
远远超乎赵祁的意料,官差还真是不敢动这地头蛇。
夫人叹息道:“俗话说得好,强龙害怕地头蛇呢,我们这孤儿寡母,家里也没有什么积蓄可以收买他们的,但是他们不一样,他们家底比我们家殷实,而且他们在这里横行霸道多年也正是因为他们在管府里边有关系在,有了关系,手上银两在一奉,就算里边真的有人想要帮助我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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