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瑶穿过纱帘走到韶子卿身前,语气生硬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韶子卿瞧都没瞧她一眼,手里端着一碗汤药,淡淡的问了句:“昨夜为何逗留在顺福路至子时?做什么了?”
这种质问,让江醉瑶感到很不高兴,仿佛韶子卿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江醉瑶一没犯法,二没犯错,所以她并不害怕,直截了当的回道:“我只是随处逛逛,一时忘记了时间。”
韶子卿抬起手臂,将那半碗褐色的汤药一口饮尽,微微转头,冷目盯着她:“我不是让赤嵘告诉你,子时之前必须回府吗?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江醉瑶看了看韶子卿,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哪里也没伤着。
江醉瑶更懒得理会韶子卿,不耐烦的说着:“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韶子卿微微眯了眯眼:“我就是想知道,你昨晚为何那么晚还不回府!”
就这么简单?可是看韶子卿那阴冷的样子,可不是这么简单!
江醉瑶不想和韶子卿多废话,语气也有些冷:“我方才不是说了么,那地方热闹,一时兴起便随处逛逛,忘记时间才耽误了时辰。”
韶子卿却一点都不信,半坐在软榻上冷视着江醉瑶,思索良久,显得更不高兴了:“是和那个戏子逛得太开心了,才忘记时间的吧?”
……
江醉瑶顿时无奈,她真是佩服韶子卿的想象力,万般不悦的白了一眼:“我和蝶衣只是半路遇见,顺路一同回来而已!”
韶子卿却抽冷的笑了一下:“是么?可我看你和他很熟啊。”
江醉瑶的耐性被韶子卿彻底的耗尽了,不耐烦的回道:“他只是从前来府邸唱过戏,你不要无凭无据的在这瞎猜好不好?你平日不是很忙吗?今日很清闲是不是?”
韶子卿更不高兴了,将双腿从榻上顺下来,正襟危坐的对着江醉瑶,目中一团怒火,呵斥道:“那我就让你看看有凭有据的东西!你可知道那蝶衣真实身份是什么?”
这样的一句问话,让江醉瑶无法作答,因为她只知道蝶衣是个戏子,仅此而已。
韶子卿似乎早已料到江醉瑶会哑口无言,紧接着说道:“昨夜我去保护江州刺史,那江州刺史是来肇京上报要事,案子重大,人命关天!可是他人刚到肇京,就被太子的人盯上要灭口!”
江醉瑶听着韶子卿说了这些,反而问了句:“那和蝶衣有什么关系?”
韶子卿极其不悦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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