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太早,你应该感谢你的本事对我有用,不然,你以为我会理你吗?若不是看在你是楚颐的母亲,我早就杀你了。”
江醉瑶更是愤怒:“你凭什么杀我?分明是你作恶在先!”
韶子卿眉头一紧:“我能有今日,皆是拜你所赐!”
!!
江醉瑶不知道他这话从何提起,他今日?呵呵,真是可笑,她虽不知道韶子卿为什么忽然叛国,但这一切与她有什么关系?
江醉瑶冷然转头,不再去看韶子卿,她根本不想与他有过多的交集。
这时,韶子卿开口道:“把张子诺的伤治好。”
江醉瑶无声的坐在那里,韶子卿眉头一皱,烦躁道:“听不见我的话吗?”
江醉瑶深舒了口气,起身便去了张子诺的房间。
那个男人,依旧躺在床榻上,江醉瑶看了看他身上的伤,照比一开始已经好了很多了,便道:“你现在应该可以下地行走了吧?”
张子诺点了点头:“可以倒是可以,但不能走太久。”
江醉瑶撩开他受伤的左腿看了看,言道:“左腿还没长好,但凭一条腿走路是没问题的,你要练习下地走路,不然这样整日躺着,人就废了。”
张子诺回道:“你心上人的药很管用,我吃过这几日下来,身体恢复了不少,说他是神医也不足为过。”
江醉瑶知道他指的是秦南弦,将被子给他盖好,吐出一句:“我与他只是好友。”
环视一周,发现了笔墨纸砚,江醉瑶便开始磨墨,张子诺扶着床框艰难的坐起身,问道:“看来是我误会了,只是你既然走了,又何必回来?”
江醉瑶依旧无声的磨着墨,一句话也不回答,也没必要回答。
不说话不要紧,张子诺猜忌道:“只怕你也是有难言之隐,迫不得已跟随韶子卿吧?”
江醉瑶拿起笔沾了墨水,在纸上写着药方子,面无表情道:“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张子诺冷然一笑:“我想你既然回来,怕是也加入了韶子卿的组织,那咱们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奋笔疾书的手因这句话停下,江醉瑶十分烦感的瞥了张子诺一眼,心里排斥着,继续无声的写着药方子。
当最后一个字落笔,江醉瑶不高兴的将笔扔下,冷声道:“你的伤怎么也要养上一个月,每日抽空多下地行走,不然肌肉会萎谢,你若是成了个废人,对韶子卿无用的话,你爱的那个人可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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