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真理,不得已他找到了郁虎。
“镇子里有个安姓人家,他家里有一幅祖传的松鹤拜寿图,这贴古画虽然不是很贵重,但因为画中的老人跟谷安道的老上司很像,他老上司以为这是他古时的前身,所以他非常想得到这幅画。”
余斌看来对此事很熟悉,特别很多细节他都清楚,而他也愿意将此事给郁虎合盘托出。
“后来怎么样了?”
郁虎知道故事很长,所以他得静静听完,所以他坐到一边端起了茶杯,做出一副聆听的姿势。
“一开始谷安道暗中让人去帮他买那幅画,但安家人不卖,他们认为那幅画是祖上传来的,虽然不值钱,但保留画是对祖宗的尊重。”
看到郁虎愿意听他的故事,余斌便娓娓道来。
变幻点头道:“这也说得过去,祖上留下的东西随便卖掉,是不太好。”
郁虎轻笑道:“估计谷安道后来就出邪招了吧?”
余斌点头道:“首先他安排人到安家去偷那幅画,但到安家去了几批人,都没能在他家中找到那幅画。”
郁虎皱眉道:“是什么人给安家人透露了风声吗?”
余斌这时笑了起来,他笑道:“实际上是谷安道下了步臭棋,他先安排他的侄儿漆哥去买画,这么一来安家人就知道了,是谷安道想要他家的画,所以安家人事先做了准备。”
“哈!原来是这样!”
郁虎听到这里也不禁哈了一声,那个漆哥是什么样的名声,估计镇子里不可能没人知道。
余斌接着说道:“但后来谷安道用尽了各种办法,他始终没办法在安家的屋里找到那幅画,说明安家人很小心地将那幅画藏了起来,至于藏到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郁虎眼珠一转说道:“为什么谷安道不让人挟持安家的人,让他们自己交出那幅画?”
余斌微笑道:“你是想说为什么谷安道不强行让安家人开口,说出他们藏画的地点吧?”
“是的。”
郁虎知道,谷安道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人,他和变幻已领教过了。
余斌摇头道:“安家人世居榆柳镇,他家在镇子上的关系也是盘根错节,所以谷安道也不敢随便得罪安家。”
“你见过那幅什么松鹤拜寿图是什么样的吗?”
郁虎感觉事情有点眉目了,他可以利用安家人扳倒这个谷安道。
余斌拿出手机打开了一张相片说道:“是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