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混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最要命的是自己光不溜丢地站在床头,这是要命的节奏呀!
“牛敬光,她是谁?”
牛夫人此时也看到了站在床头发愣的牛敬光,她立即就指着那个女的质问牛敬光。
“她……!她…她!”
这能解释吗?牛敬光不止是语塞,现在他的脑子都短路了,现在要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简直不可能。
“哎哟!你这个女人真是,怎么一个男的多睡一个女人,你就这么大的反应,要怕就别出来做。”
那个女的也不知好歹,她冲着牛夫人就是了通数落,这下好了,这女的一下就将牛敬光做的事戳穿了。
“什么出来做?……啊…呀!牛敬光,你又……你这个该死的牛……!”
牛夫人也不是笨蛋,她一听那女人的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最要命的是自己也跟那女人在一个床上,这个牛敬光简直就是要上天了。
“哎呀!烦死了,要闹到外面去闹!”
牛夫人旁边那女的不耐烦了,她起身就走到了牛敬光的面前伸出了右手。
“什么?”
牛敬光此时脑子短路,他不知道这女的为什么向他伸手。
“钱呀!你玩了一晚上不给钱是不?”
原来这女的是找他要小费,这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不要脸的女人,你还想要钱,你去死……!”
牛夫人见状勃然大怒,她跳起来就向那个女的冲了过去,然后两个光腚女人扭打在一起。
“完了!”
牛敬光知道自己这回死定了,现在让他劝架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只好呆呆地站在一边看着自己老婆和那个他都不知道真名的女人打架。
女人打架,得衣服者得人心,但两女人身上都没穿衣服,所以这二位只好抓对方的头发,然后又抓又咬。
“咣当”
牛夫人还是弱了一点,她被对方抓着头发一下就撞到了桌子角,鲜血顺着牛夫人的脑袋流了下来。
看到自己惹祸,将牛夫人打伤的那个女的立即夺门而逃,光溜溜的她打开房门就逃得没影了。
将自己的老婆搂在怀里的牛敬光一时间有些麻爪了,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他能做的只是将床单裹在牛夫人的身上。
此时牛夫人额头上的血一直不停地流,鲜血很快就将包裹她的床单都打湿了,但到了这个时候,牛敬光还是不敢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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