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什么,便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搭在玉枕上,“请张大人诊脉吧。”
听雨将一块纱巾搭在她手上。
张辽远用一块沾了水的帕子稍微净手,便躬身上前,隔着纱巾给林悦之诊起了脉。
顷刻后,身穿黛色官服的御医缓缓站起身来,嘴角一弯道,“林美人或是记错了,并无小产之事。”
众人闻言俱是一惊,接着有几个平时在外院伺候的小丫鬟们开始窃窃私语。
“张御医,你会不会是看错了?”李氏急忙拉着张辽远的衣袖,想让他再诊一次。
“下官并无看错。”张辽远看了一眼门外,冷笑道,“不知是哪位医者说林美人滑胎呢?”
凭风已经从门外揪了刘万全进来。
“张大人,林美人她……滑胎已有一个时辰,所以脉象中并无喜脉,”刘万全强装镇定地分辩道,“您看不出来也不奇怪,只是在下在数日前,的确给林美人诊出了喜脉,且胎像平稳……”
听着刘万全的话,林悦之安心了不少。
这些年管理王府,虽然别的不敢说,可银子她确实捞了不少,这次也是花了多年积蓄才买通了国公夫人相熟的医者。
她知道李氏常找刘万全看诊,从不曾怀疑他的话。
“是啊,张大人,您来晚了……”听雨脸上的表情略有些僵硬。
幸好美人今天使出滑胎这一计,如今既然已经死无对证,量这些医者再高明也没有办法!
“哼,”张辽远目光扫过林美人身边的小丫鬟,冷笑一声道,“本官既然敢说,自然是有证据。林美人她……不是滑胎,而是根本就是处子之脉象!”
在场的人无不大惊失色。
杨暄悄悄拉了拉赵霜的手,又朝她得意地使了个眼色。
林悦之和听雨闻言,感觉天塌了一般,面色惨白,咬着唇双目微红。
刘万全更是没有料到这个林美人不仅没有怀胎,还是个处子,以他的医术,又不足以诊出此脉象,只听闻有些高明的医者能诊出来。
安国公和李氏闻言,俱是面上尴尬。算起来这林悦之进王府已有近十年,结果居然……
“张大人,你……你可有看错……”李氏不甘心地问了一句,话一出口,安国公杨令就不满地斜了她一眼。
“老朽从医数十年,宫里宫外看了无数妇人的脉象,岂有看错的道理?”张辽远又捋着胡须道,“只需请个有经验的产婆来看过,自然知道老朽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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