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枚铜钱收入袖中,眸中冷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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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一座颇为气派的府邸,门前的灯笼上写着一个“程”字。
两个老人刚从儿子的房中出来,缓缓走下台阶,边走边说着话。
“我看谦儿的样子……不太对劲,该不会是前几日张尚书家退了亲事,这孩子受刺激了吧?”老太太拉着老头儿的衣袖,焦虑地道,“都怪你那个侄儿程钰,好好的,闹什么和离?咱们程家的脸都让他给丢光了!”
“夫人,这……这事儿也不能怪钰儿,都是那章家闹的。”老头儿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儿子的寝房,“谦儿这样子……确实不对劲,一个人坐在窗前对着月亮傻笑……”
“什么对着月亮,那月亮都被云遮起来了,他是对着天上傻笑呢,我跟他说话,他也没反应!”老太太一手握拳,打在另一手的掌心,心急如焚,“明日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看?”
“这心病还需心药医,你请郎中来有什么用?还是要请张尚书家的小姐来才行啊!”老头儿左右看看,拉着老太太低声道,“我听闻那张尚书虽然退了咱家的婚事,可也还没给他女儿找新的亲家,那咱们谦儿……就还有机会!”
两人走到院中的花园凉亭处,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前那怅然若失的修长身影,摇头叹息。
“咱们谦儿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卫尉少卿,论人品论才华,整个上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老太太夸起自己的儿子,一脸骄傲,“那个张尚书家有什么了不起?他家就没有丑事了吗?他自己的妾室不是也跟人跑了?还好意思嫌弃咱们家!”
“夫人,你小心说话,张大人好歹是二品大员,摄政王倚重了十几年,”老头儿捋着胡子,思忖了片刻,“咱们程家除了谦儿,还有谁?”
程家祖上也出了几位丞相,可如今确实大不如前,张尚书嫌弃也是正常。
老太太想想又更加郁闷了,“那也不能把我好端端的儿子给折腾傻了啊!不行,我明日就去给他张罗一门新的亲事!”
寝房内。
一个肤色黝黑的小厮端着一盆温水,小声问道,“少爷,洗脸吗?”
见没有人回答,小厮急了,放下盆,走上前握住那清俊男子的双肩,使劲摇了两下,“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啊?”
程谦被他摇晃醒了,大咳了两声道,“我没事!轻语,你别晃,我没事。拿过来吧,洗脸!”
小厮这才松了口气,将木盆和帕子都递过去,一边看着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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