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想多了。”牧凛笑了笑，“我们现在也没有定论，但，目前有疑点。我们对那个杀人犯进行了多次审讯，他承认了是替人顶包的。只说对方来头挺大的，具体是谁他也不清楚。但是，听着那人有丰城口音。”
战厉江听的入神，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个顶包的人说，当时他不愿意顶包。这毕竟是死罪，只是家里的家境太困难了，三个儿子要上学，媳妇在打工的路上被车撞的瘫痪了躺在床上，家里全靠着老母亲一个人过活。他经常去卖血，结果得了肝病，最多也就活个几年的日子，他也是走投无路，经常是去盗窃和抢钱维持生计。这一次，人家找上了他，说给他一大笔钱，最够全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当时，他担心这个人是骗他的，他说什么都不肯。
听着随行的人随口说了一句，他们大老板是做大生意的，不缺钱。当时，就给了他五万的订金。
他提出来要三十万，他就去抵命。
那人第二天果然给了他钱，他担心这钱来路不正，不干净，自己的老婆孩子以后会有麻烦。
不停的追问对方。
那人不耐烦了，只说是做红酒生意的，给各个高级大饭店送酒，所以，这钱让他放心用。
牧凛跟丰城的警方联系了之后，请求对方配合调查。之后，丰城警方告诉他，在丰城做红酒的人有好几家，但是，做的最大的只有卢家。
“卢家？”战厉江这才听出来了点意思，“你口中的卢家，是不是指的是韩司令的儿女亲家？”
否则，牧凛也不会来找他帮忙了。
“是。”牧凛接着说了下去，“那家红酒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卢雅曼，正是韩副司令的儿媳妇。我猜测，这里面的事情跟卢家人有关系。所以，我想要调查卢家人。但，这个人身份特殊，我担心韩副司令会不同意。”
战厉江端起茶水沉默的喝着，牧凛就静静的等候着没有吭声，他知道父亲这是在思考。
“不妥当。”战厉江放下茶杯时，心里头已经有了计较，“你如果单单就是有个怀疑就要去对韩副司令的家人进行问话，这着实有点不太妥当。如果人家没问题，传出去对韩副司令的名声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如果有问题，你一问，这不是就打草惊蛇了？”
“爸，你的意思呢？”牧凛征求他的意见。
“你这次是自己来的吗？”战厉江问他。
“不是。我带了两个副手，一个是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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