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结疤还未痊愈,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去喜欢一个人。
更何况未来的路只会更加艰难,生死未可知。
她知他只是失了忆,若有朝一日他记起了一切,回到了原本属于他自己的轨迹,种种想来,这段感情实不是良配,便只能压抑着。
无始无终,方能保全自己的心。
何况她已早不是当初那个只要喜欢,便不管不顾,一腔热血往上冲的小姑娘了。
她终于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在一段感情中计较得失,生怕又错付痴心。
良久,她才道:“我明日带你一起去。”
“娘子此话当真?”
“当真。”
“我就知道娘子不忍心扔下我一人……”
柴扉紧叩,林子深处不见炊烟起,寂静无声,只闻溪水泠泠向东流。
他年君归,满园梨花不等故人拾,红袖添灯,唯见明月熠熠映水面。
云玥已许久未见到热闹的集市了,小贩沿街叫卖声,三五孩童戏耍声,一切显得如此陌生却又十分平常。
“娘子你瞧这面具真好看!”
“娘子吃糖葫芦么?”
“娘子外边真好玩。”
霁琰这一路走来,见到新奇玩意总免不了一番驻足观望。
可住在山中已久,他二人身上并无钱财。
一旁的姜瑜瞧见了,从精致的荷包里掏出锭银子递给了卖糖葫芦小贩,
“老板,来三串糖葫芦。”
她先是递给了霁琰一串,又递给云玥,只是云玥并未收下,只道:“给他罢,他爱吃。”
自姜瑜解了毒,休养了几日,面色逐渐恢复红润,原也是个唇红齿白,玲珑剔透的美人儿。
她从师兄们那得知,是那位白衣少年郎连夜采药替她解了蛇毒,心下十分欢喜,总是一口一个白衣哥哥的叫着,又见云玥并未露出不快,走得愈发近了。
七师兄姜尚却也耿直,看不下去了,便将小师妹往旁边一拉,劝道:“师妹莫要忘了你已有婚约,何况那位公子已有妻室,这拆人姻缘的事可不能做!”
姜瑜不满:“那霁家三公子我又不曾见过!这婚约不作数!”
“怎能不作数,八字已合,聘礼也收了,若不是那霁家三公子失踪,你早就嫁过去了,怎还能这般轻浮?”
“可他万一已经死了呢?我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吧?”
“霁家帮了咱们姜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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