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苏明扬狗腿子似的跟在他的身后,宋居安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听了宋居安的话,笑着道:“先生说的哪里话,过段时日要进行院试,没宋兄在可不行,再说了今年轮到秋试,梁先生也正不懈苦读呢!”
其实苏明扬想说,梁志远那厮哪有宋居安一半学识啊,他也就仗着自己秀才的名号逞能罢了!整日掉书袋,又古板又严厉,听他讲课昏昏欲睡痛不欲生。
而听宋居安讲课,他旁征博引,信手拈来,讲到兴头上滔滔不绝,即便不爱学习的人也听得津津有味儿。
只因为梁志远是个秀才,所以他说的话似乎更权威一些,学生家属们也总与他打招呼请他好好教导自家孩子,甚至背地里给梁志远送礼,实在不公,苏明扬早就看不惯这种事情了。
“家里忙完了我就去了,你告诉同学们多背背文章,融会贯通,深入理解即可。”宋居安面色温和的道。
苏明扬连忙点头,往宋家西屋门口看去,发现杜如兰双手抱胸,正倚在门上望着他们这边,神色平和,不知看了多久了。
他与杜如兰对上视线,吃了一惊,杜如兰对他笑了笑,苏明扬也连忙对她点一点头,心慌的移开视线,想着难道她看出来自己在偷偷观察她了么?
他就是觉得奇怪罢了!觉得杜氏不像大家说的那样,那次她去家里卖绣样,还有青阳寺的事儿,听二姐讲来他是十分不信的。
可现在看杜氏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吃过早饭,杜若和宋居安去地里,蔡氏站在门口对杜若大喊道:“别忘了打一筐草回来给牛吃!”
杜若回头看她一眼,跟上牵着牛的宋居安。
等走出村子,杜若喊住宋居安道:“我想坐上去试试,反正它没驮东西。”
宋居安看她一眼,神色淡淡的,将缰绳递给她。
杜若牵着绳子,走到几块歇脚的大石块旁,踩着石块爬到牛背上,可是坐在上面任她怎么拍打,牛都站在原地不走,即便是她手里拿着一把青草举在前面当诱饵,它也不为所动。
“喂!”杜若对不远处站着的宋居安喊了一声,“它不走,你来牵一下绳子吧!”
宋居安耐着性子走过去,将绳子接过来牵着朝前走去,大概有人在前面牵引,小黄牛也抬脚朝前走去。
杜若兴奋的骑在上面,虽然没高到哪儿去,但她潜意识觉得自己比之前看的更远更广阔了!
这样不紧不慢的走着,两旁路边是绿油油的草儿,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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