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可不是么?这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蔡氏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还总嫌弃杜如兰,说是杜如兰败坏了老宋家的名声,让她和宋老爹没脸,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
“您若是我婆婆就好了……”杜若低声感慨。
两人吃完了饭,杜若统共喝了一大碗米酒,她觉得自己的神智清醒的很,就是举止有些飘忽。
见她喜欢喝,临走时,周宁婆婆叫她将那一坛子米酒都带回家去,反正她这儿也没人来,她平日不怎么喝。
见她不肯,周宁婆婆道:“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不拿就是跟我见外了!”
杜若心道,宋居安没事儿时总是一个人自斟自饮,房子后面埋的几坛子酒都快喝完了,酒没了还要花钱买,能省一点是一点。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样扣扣搜搜的了?
她接过酒罐子举在手里,将针线筐留在这儿,准备明天还来,又接过周宁婆婆递过来的一盏油灯,道了别朝宋家的方向走。
月缺月又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月亮又逐渐丰满起来。
走着走着,忽然一阵风吹过,灯盏的火苗闪了闪,接着杜若左手上一轻,酒罐子没了。
一个衣衫破烂身上散发着臭气的人从她身边掠了过去,同时掳走了她那罐子米酒。
杜若愣了几秒,连忙朝那人离去的方向大声喊:“站住!有人抢东西啦!有贼啊!”
然而那个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前面夜色里。
她心里气极,缓了缓,疑惑加深,那人不是村子里的人?
前两日她怀疑偷东西的贼是洪四儿和他儿子洪生,但是昨天晚上她撞见的那个人比洪家父子高且瘦,方才从她身边掠过的那个人身形也不胖,穿的有些邋遢,与昨晚撞见那人似乎又有些不同。
难道有外来的盗贼藏身在村子里,且不止一人?
米酒被抢走了,杜若只得作罢,举着油灯继续往前走。
在经过前面一处没人居住的院落时,她听到吱呀一声房门开合的声音,声音很轻。
扭头看去,那处院落的大门半开合着,没有上锁,她对这处宅院有些印象,这门以前也是不曾上锁的,里面破败不堪,长满了草,除了村里顽童轻易不会有人进去。
许是风吹动了门,又或者是有猫儿从门缝钻了进去。
杜若收回视线,继续朝前走,然而没走两步,她又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声轻微的响动。
她停下来看向几米之外的那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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