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前看到的情形,不远处的荷塘,周围的亭台楼阁,也都在雨中,以及小船上多出来的那个伸手摘莲的白衣女子,只有那女子的灵动背影。
他心头一滞,哀思蔓延。
“孟爷,不知这样可行?”杜若问道,她就是讨个巧,不然她画不像他又会让她作出多次改动,实在耽误时间。
“很好,你画的很好。”他似乎很满意,看了片刻,又走到另一边坐下来。
孟修文嫌踮脚太累,便爬到旁边的石凳上,趴在桌子上盯着杜若的动作看,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谁知道一挪动身子,一只手摁在了杜若调和的颜料上,银红色锦衫上立刻溅了颜料,小手也脏乎乎的。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儿,他立刻扭头偷看了孟远舟一眼,急忙从石凳上跳下来。
伫立在一旁的下人看到此情形连忙走过来掏出东西给他擦,“不妨事!不妨事!”下人道。
孟远舟脸色沉下来,望着孟修文也不出言责备,身上却散发出隐隐怒气。
杜若停下来看孟修文一眼,笑道:“你若是想学,以后我可以教你,画画颜料弄到身上也是常有的事儿。”
孟修文站在那儿任下人拉着他的衣袖和手翻来覆去的擦。
“将他带回房清洗一番吧!”孟远舟道。
那下人松了一口气,连忙牵着他的手打着伞将孟修文带离了这里。
杜若心道,怪不得这孩子脾气不大,甚至没什么脾气,性子软软的,原来孟远舟对他这样严厉。按理说独子,母亲又早早去世,应当百般宠溺才是。
“方才听修文说你叫杜若?”孟远舟又开口问道。
杜若点点头。
“夫家姓什么?”
“姓宋。”
“听下人说你是东沟村来的?”
“嗯。”
“那宋居安你可认识?”
杜若心中无语,这宋居安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这么多人知道他的名字,还总是在她面前提起他!
“他是我相公。”杜若只好实话实说。
孟远舟眸中一闪而过的讶异,不由得重新打量她两眼,将手放在琴弦上拨弄两下,心中感到奇怪。
那次饭毕,宋居安走后,他听县太爷乌大疆所言,这杜氏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迫使宋居安娶了她,品德全无,时常搅得邻里不安。乌大疆欣赏宋居安,便对他娶了这样一个女人做妻子十分惋惜。
然而眼前的妇人并不像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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