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人已经喝了不少酒了,手中的那根棍子一直不离身,胡子拉碴的沾着酒,看上去邋遢了些。
“宋兄日子过得着实滋润!怪不得这么久了都……”他打了个嗝,接着道:“都没走!”
“我没什么远大志向,侍奉双亲,种田教书罢了,哪有金兄来去自如?”宋居安为他倒了一杯酒。
那人忍不住大笑起来,“能从你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可惜只有我一个人听到!”
宋居安瞥向站在一旁未走的杜若,冷声道:“我与客人喝酒,你一个妇人站在跟前成什么样子?!”
杜若本想多听些他们所说的话,被他斥责,她只好走了出去。
等她睡下的时候,宋居安还在和那人喝酒说话。
明明两个人交情看上去不怎么样,却又像是老朋友似的,深知彼此。
第二日一早,她起来后,发现那人已经离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宋居安如同往日一样,在喂牛喂那两只兔子。
吃过饭,她走向村口,路上与韩良打了个照面,却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像是一夜未睡,手腕上还受了伤,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韩兄弟怎么伤着了?”她问,昨晚她去买肉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剁骨头不小心碰到了。”韩良对她道。
杜若点了点头,心里却道,剁肉剁骨头大多伤到手吧?怎么碰到了手腕?不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也说的过去。
坐上马车后,七哥今日见到她忧心忡忡,连打马鞭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半道儿上的时候,七哥对她道:“杜娘子,要不我以后就不来接送你了!”
“为什么?七哥接了别的活儿了?”这临近的村子像七哥这样专门赶马车的人再没有了。她不可能走着那么远去,虽然浪费几个钱,但不能因小失大。
“昨日那些人说的,我怕别人误会到杜娘子,让人说闲话!”七哥弓着背道,唉声叹气。
“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没什么在乎的,七哥你要是心里不舒服,那就别接了吧。”杜若道。
反正她在这个村子里一向被人说三道四。
七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等到了绣庄,明瑟似乎早就等着她了,她坐在离大门不远的凉亭里,见杜若来了,便叫人喊她过去。
“姑娘叫我来做什么?”杜若问。
明瑟笑了笑,请她坐下来,又为她倒了一杯水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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