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婆婆一眼,见她说话断断续续,反应迟缓,心道,或许她当年真的偷拿了什么被人发现了,孟家要赶走她,她悔恨万分,才辩驳说自己没偷,时间久了,连自己都洗脑催眠了。
比如说她刚来这儿的时候,每天晚上对自己说七八遍:我就是杜如兰。生怕哪天一不小心说错了,酿成不好的后果。
现在若是有人忽然问她的名字,她还要迟疑那么一下下。
“婆婆,饭再不吃就凉了,事情过了那么久了,没人记得了,您该忘也忘了吧。”杜若道。
“你别去绣庄做事,你会被人陷害的……”周宁婆婆又担心的提醒她。
杜若连忙点头,“好,我不去!婆婆放心吧!”
她又柔声柔气的哄了一会儿,周宁婆婆神色才平静了,从那些不好的回忆中抽离出来,低头喝了一口杜若喂她的粥。
吃完饭,周宁婆婆坐在屋里纺线,杜若则坐在桌前看书。
她在纵横书斋谈事的时候,有时候会四处翻看,找找有没有她用得到的书,黄老板见她将这本书翻了两回,便慷慨送她了。
这本书上是讲瓷器制作的,里头还有插图,不知道到纵横书斋之前这本书经历了多少人之手,总之它现在书页卷起来,上面好几种字迹,破烂的很。
看了一会儿,杜若便起身走到周宁婆婆跟前,让她歇一歇,她坐下来帮着纺线。
等到下午的时候,她趴桌子上睡了一会儿,又帮着周宁婆婆纺了会儿线,和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
“以前不明白人怎么能那样无耻,后来见这样的人多了也就麻木了……”
“宋金花嫁给施万里真是嫁对人了,两个都是贪图便宜的人,夫妻俩什么都能想到一会儿去……”
“婆婆,你说我会不会哪天一觉醒来,还是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上?”
“以后我若是走了,虽然心里头憎恨许多人,但我会回来看您的。”
太阳西斜,屋子里的光也一点点的在减弱,她将门半开着,坐在那儿继续纺线。
线团一点点的变大,直到她一只手不够拿了,才道:“这个团好了,我得回家了,不知道家里头什么样了呢!”
她从周宁婆婆那儿离开,回了宋家。
站在门外听院里头很安静,她推门走进去,见院子里晾晒了一片豆子,蔡氏正在捡豆子里的石子儿。
屋里宋金花宋银花以及两个男人都不在,想必是走了。
她松一口气,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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