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获罪下狱,孟家小少爷会如何?”杜若扭头问。
“孟家上下都活不成了。”他道。
杜若喉头一哽,泪水又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他神情淡淡的看着不远处绣庄里高耸的亭台楼阁,也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见她泪水流个不停,他才转过身对着她,温声道:“不管是谁,都保不了孟家,若知今日何必当初,孟远舟不会不清楚被发现是什么下场。”
“一开始是怎么发现孟家背后做的这些事的?”杜若眼睛含泪问道。
“一开始……那日我跟着乌大人去绣庄,天放晴了,你还记得之前大雨连下三四天吧?那日我看到绣庄里遍布许多较深的车辙,不是当日的,那么就是雨天时运货品出去了,可是绣品最怕淋雨,运送出去的不会是绣品,也不是重量很轻的东西……”
“我无意中听说孟家做生意正经官道不走,途径下海关时货物被扣了一次,孟家花了大价钱打点的……”这是韩良探查到的。
“还有,孟家后院不轻易让人走动,我那日陪乌大人在绣庄做客,吃完饭想随处走走,被拦了下来。”
杜若点头,跟在孟远舟身边的掌事李瑶就因此斥责过她,她以为只是规矩严。
“还有许多细节之处引人怀疑。”宋居安道。
比如说绣庄内高手颇多,连韩良都轻易闯不进去,一个绣庄莫名其妙把守森严,本就惹人怀疑。那日韩良跟在乌大疆身边混进去之后,一直藏到夜里才出来打探究竟,发现了竹林深处的铁矿。
比如她在家里与他说的那些话,发现的异样。
“所以……这些都是你发现告知衙门的的?”她又问。
“清者自清,我并非故意找麻烦。”他道。
她沉默不语,见他衣袖上似乎渗出了新的血迹,开口道:“伤口应当不轻吧?”
宋居安视线也落在右边胳膊上。
严格的说也不算包扎,大概是手边没什么东西,他只捡了个布带子从外面将那截衣袖绑在胳膊上而已。
杜若伸手将他胳膊上绑着的布带解开,将他袖子推上去看了一眼,发现伤口正在往外流血,伤口齐整又深,大约是利刃所伤。
这怎能叫还好……
她将快要落下来的泪抹去,从身上拿出块帕子,叠一叠系在他伤口上,又用袖子将他胳膊上的血水擦了擦,将他衣袖拉下来,重新用那个被血染红的布带子系上。
“得尽快上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