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不怎么和她来往,她总是孤零零的一个。女儿嫁了人有自己的家和孩子,灶前田间整日劳碌,也没多少时间回来看望她。
回想起以往与她的相处,她不仅没别人说的那样执拗倔强脾气坏,反而慈祥可亲。每回她来这儿坐着,俩人也没说上几句话,周宁婆婆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自是大多时候听不清杜若在说什么。
杜若有什么烦心的、难过的,絮絮叨叨的坐在一旁说给她听,也不期望得到什么回应。
她之前就在想,若是离开东沟村,值得她怀念的除了周宁婆婆也没旁人了,假如哪天她日子过得好些,便接走她照顾她。
这个世界上真正关心她的人没几个,现在在她心中对她最好的周宁婆婆走了。
眼泪止也止不住,越流越多,好像要将这辈子所有的泪水都流尽似的,每哭一声胸口都要疼的倒抽冷气。
期间杜若伏在棺材前,声音呜咽着,也不知道是怎样断断续续的对着周宁婆婆的棺材讲完了昨日从孟家听到的那些话。
她在孟家做事时没有偷东西,只是主子为了掩盖家丑,出于对外名声的考虑,使计将人赶走罢了。
可惜周宁婆婆心里一直耿耿于怀不肯放下的事,现在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了。
周宁婆婆的女儿见杜若哭的那样伤心,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背,想劝慰她两句,但自己又忍不住低头哭了起来。
杜若从周宁婆婆女儿的口中得知,前日下午她来这儿看望婆婆时,发现门敲不开,心里便觉得不对劲儿,用力撞开了门,便看到婆婆平静的躺在床上,人已经过世了。
接着便是置办丧事,守丧。
杜若几乎哭了一个上午,直到哭的没了力气。
她头重脚轻的从那儿出来往家走,心中沉重又绝望至极。
等走到宋家外面,她胃里一阵翻涌,难受的紧,便蹲下身子干呕起来。
大约是伤心过度了。
可是胃里没什么东西,杜若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来。
宋家的门从里面打开了,有人快步朝她走来。
“你回来了!身子不舒服是不是?怎么了?”是宋居安的声音,“娘和大姐说你回娘家了,我原准备过几日再接你回来。”
他见她脸色苍白,唇上也没了血色,又满脸的泪,一手捂住胸口干呕个不停,连忙用袖子将她额头上的汗擦去,又为她拍背,“我带你去看郎中!”
“别碰我!”她推开他,自己却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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