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什么逼良为娼的事儿,但世事难料,有些人口蜜腹剑,居心叵测,谁知道这些人安的什么心!
“我忽然想起等会儿有客人去我铺子里取衣裳,我得先回去了。”杜若语气略严肃了些。
“我莫不是吓到姑娘了?”那男人连忙问。
“姑娘家脸皮薄,更不曾经过什么事儿,爷可别在她面前说什么肉麻黏糊的话。”管双双道,“稍等一会儿再走不迟,我去给你们泡茶来,杜姑娘且先替我陪戴爷说说话,我稍后就来!”
说着,管双双拿了口脂递给杜若,“你自己抹一下唇。”
接着管双双迅速打开门走出去,又将房门从外面关上了。
杜若望着铜镜里盯着自己的那个男人,回身笑道:“还不知爷叫什么?”
“你竟真不知道我是谁?”那男人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眉毛一挑,将信将疑。
“我出门少,识人不多,还望这位爷见谅。”杜若恭敬的道。
她趁机望了一眼房门,不知道管双双是不是将门从外面锁上了,方才她听到啪嗒一声响。
她真不该来的,眼下着急惊慌也没什么用,估计反而激着他。
他笑了一声,伸出一只脚与杜若的脚尖碰了碰,眼神儿也变得充满情欲充满爱怜,“戴春松,这回你可知道我是谁了?”
戴春松?这她倒是知道。戴家是丰陵县豪绅。
杜若不动声色的挪动脚,脸上仍旧带笑,“像戴爷这样品貌非凡的人物,真是见之恨晚!早就听人说戴爷风度翩翩,高大威猛,今日见了却觉得与传言不符。”
“哦?怎么不符?”戴春松惊讶,将椅子拉近了几乎与她坐到了一块儿,又朝她洁白脖颈下的胸口望了望。
杜若面上忍着,心中渐渐发狠,微笑:“戴爷又岂止担得起称赞的这些,在我眼里戴爷不仅风度翩翩,还颜如宋玉貌比潘安,我看这丰陵县里有戴爷这般风姿的找不出第二人来,未见时仰慕,今日一见令人倾心啊!”
她早上也没吃什么东西,说这些话的时候胃里只是泛酸,愧对丰陵县真正风姿卓绝之人。
戴春松神情激动,脸色发红,喜的不知怎么好,连忙拉住杜若的手轻轻抚摸揉捏,贴近了道:“真是个口齿伶俐的可人儿!我方才还怕太过孟浪唐突到你,谁知姑娘竟然心仪于我,我一定带你回戴家将你放在心尖上疼!”
说着他便迫不及待的往杜若脸上亲,被杜若巧妙避开,“别急呀!这样干巴巴的,多没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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