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低下头去,将银子收了起来。
初春乍暖还寒,不过天总归一点点的暖了起来。
听丁大娘说柳玉娇的病情又忽然加重了,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更吃不下东西;本以为她熬过去年冬天,今年身子就渐渐好了,如今看来似乎撑不了多久了。
杜若年前冬天去过柳家多次,和玉娇说说笑笑的,有时一起做针线活,还特意为她画了一张像。她也以为玉娇能好,听闻她病情加重,便买了些补身子的送过去看看。
柳昌茂年纪大了,一头白发更稀疏了,佝偻着身子坐在床边,望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悲天跄地。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悲苦的事情,哪个父母都承受不了子女先离自己而去。
寒意消退,风也变得暖了。柳树发了芽,桃树也开了花儿,杜若专门采摘来了送过去给她看。
丁大娘这几日也总是拿着绢子沾眼角,她看不得柳家那样,但又天天跑去帮着做饭打扫。见了杜若说着说着又流下泪来,心疼的很。
“玉娇若是有个好歹,她爹可怎么办啊!年纪大了身体遭不住啊!”丁大娘红着眼睛道。
小管倚在门上,腰上围着围巾,打量着外头偶尔走过的路人。
过完年后,他几乎成了杜若的伙计,来杜若这儿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气的管双双也不怎么过来了。
杜若见他虽然犯懒,但吩咐什么他也没推脱过,便让他留下了。
“街上总有一老一小手里拿着根竹竿,小的搀着老的,明眼的搀着瞎的,到处要饭,不如到时候我和柳大爷去街上乞讨,别人看我们这样兴许更可怜了,给的钱也多!”小管扭头对丁大娘道。
丁大娘啐了他一口,“有我们这些街坊邻居,也断不能由他去要饭!你个小乞丐心眼忒坏!”
“柳家有没有什么亲戚?比较亲近的,兴许能将柳大爷接走照顾他。”杜若想了想道。
“他家亲戚都不在本地,以前我倒是见过他一个侄子来看过他,兴许能投奔他们去。”丁大娘道。
顿了顿,丁大娘又抱怨:“也不知道造什么孽!城外发了汛水,河水涨的飞快,附近的庄稼都淹了,连带着淹了一个村子!据说死了几个人,县衙里头也不管不问!”
杜若跟着叹息。
天灾人祸,人力不可抗衡。如今县太爷乌大疆只等着升官发财,这些在他眼里或许只是小事儿一桩,遮掩遮掩就过去了。
丁大娘回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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