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不能当面说清楚?你们俩做起事来倒是利索,偏这时候婆婆妈妈的!”她道。
“你在说什么?”杜若扭头问她。
“还能是什么?你和宋居安啊!我看他好似生了很大的气,那个什么双双污蔑你,你也不对他辩解两句,万一他真的以为你和苏明扬有什么,岂不是鸡飞蛋打?”
杜若收回视线,又看向前面,好半天才神思悠远的道:“他误解不误解有什么关系,反镜子碎了是合不到一块儿的……”
“明日我去沽南镇一趟。”秦蕊对她道。
“去吧!”杜若答道,顿了顿,她又忽然回过神来对她道:“你这身子也好了,该走了吧?!”
“等风头过去了再叫我走吧,万一我被那些派来杀我的人找到岂不是一命呜呼,你难道忍心?我现在改邪归正了,总得给我立地成佛的机会不是么?再说以前我也没做什么恶,就是给我干爹看管他的金库罢了!”
杜若幽幽的道:“你可知道……孟远舟为何不喜欢你么?”
秦蕊敛去笑意,认真的问她:“为什么?”
“他忘不掉他过世的妻子是其一,其二,你是魏国公的人,他受魏国公挟制,宁愿鱼死网破也要摆脱魏国公魔爪,你觉得呢?”
秦蕊走到她的对面坐下来,心事重重,“他们男人之间的事儿我从不掺和,我只管钱……”
“按理说孟远舟也不是什么好人啊,我当初受惠于孟家,也可以说没有云水绣庄给我个台阶,就没我的今天。我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但人性善恶很难判定,我是极不愿意看到孟家出事的。”杜若面色凝重的说道,说完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并不是这样的。”秦蕊解释道,她缓缓靠在椅子上,姣好的面容显露出哀怨忧伤,“他是为魏国公做事,但实际上也是在为三皇子做事。圣上年迈多病,他们为了争权暗地筹谋,钱财就是他们的支撑。”
“孟远舟隐藏的很深呐!”杜若感慨。
怪不得她当时觉得他与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们不一样,行事向来不疾不徐,温文儒雅,让人钦佩仰望的同时又看不透。
秦蕊冷冷一笑,“不深又能如何呢?在位者只知道供佛焚香而不为民谋利。难道你不知这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敛财?历朝历代争权夺位者谁背后不运筹帷幄,一级一级的向下层剥削,手握几条金银铺就的嗜血路?”
“他们要么从民众身上刮钱,要么从富商手中拿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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