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这位客人请离开吧,这等事情不是我这等小民可妄谈的!”
杜若坐着不动,笑了笑,接着对他道:“我随口一问,这儿只有我们俩人,我来找老板您要说的是前丞相萧暝之事,并不涉及其它。”
“萧暝三年前已死,恐怕早已白骨成灰了,他专权自恣,死有余辜,世人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书斋老板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仍旧站着等她离开。
杜若厚着脸皮依旧坐在那儿,笑道:“极有可能那张‘真面目’被人涂改,还请老板听我几句,再作结论,请坐!”
那老者又仔细打量她一眼,见她气定神闲,闲谈说笑一般,对她的的看法有些改观。
那伙计领她进来后就出去了,门也关上了,此时屋里就他们俩人,杜若也不担心话被人听了话,接着道:“您也知道,这你来我往,你争我斗的,不到最后,谁也猜不出谁是胜者。可您想想,萧暝当初和二皇子友情甚笃,犹如子期之于伯牙,虽说传闻二皇子的死与萧暝有关。五皇子又和二皇子关系亲近,向来是好人成群,坏人也扎堆,若是这位胜了,那过去的事情恐怕会有所改写。”
那老者望着她的目光中带着点探究与深意,“难不成您知道什么真相?”
“确实知道一些。”杜若眼珠子一转,又道:“即便我说了什么胡话,出了这个门可是不认的,我背后若是无人,也不会接触到什么真相,您做生意也别自找麻烦。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她举起一把手指晃了晃,“若是这位赢了,那萧暝如何入狱的,又是如何死的,还有他以往做的那些事,细枝末节披露出来刻印成书,肯定能大赚一把,老板觉得呢?”
“若是输了呢?我又怎能知道你不是在胡诌呢?”他问。
“输赢这些事目前还不好争辩。即便是胡诌,也要胡诌的好才有人看,这原稿我来写,写了送过来交由书斋的人加以修整并润色。等到了日落日升之时,出书售卖。毕竟比起来那些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传闻,大家更迫切想知道真相。”杜若道。
他捋着胡子,面色显得更加严肃了,努力的思考着什么,“您是萧暝什么人?”
“一个与他有过接触的人。”
“可行,不过咱们签个保密合同吧!若是另一位赢了,那稿子都变作废纸了,谁来承担损失?”他毕竟是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什么人都见过,也经历了不少事情。
她开门见山,他也不想太多废话。这事讲究时机,她三言两语说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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