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最后一层面子,那会阴沉着脸我只是苦涩的说,其他的还好说,主要就右脸和后脖子这几道,马海龙那杂种扎的太深了!肯定会留疤!你学习那么刻苦用功以后迟早能赶上温章的,这么辛苦也就是为考个好大学得到一份体面的工作给父母争口气吧?现在那些高级工作面试越来越严谨,我就怕你留下疤了,会影响你以后面试工作
张昭沉默了下,就还是那么傻的笑笑,说一样没事。
“这疤是我为兄弟留下的!证明我张昭不是个废物!我没有为兄弟做成什么但至少我还为兄弟受过伤!我有用的,这疤也不是什么累赘什么障碍它是我的荣耀!你们说对不对?”
“”
“对哈哈,对”
这是对笑的跟个傻子一样我们能不说对吗?
但正就因为我的兄弟傻、憨、单纯我才不会让我的兄弟受人一丁点欺辱伤害!!张昭就算你不想,这仇我也给你记下了!迟早有一天,我陈千绝对让他马海龙为你付出代价!
心里这样想着我就让温章先送他回去了,自己倒没离开,因为上礼拜就约好医院里那个王医生帮我换个人造皮的假肢;以前没在意,现在跟米海军走近了才发现我这纱布都裹了快半学期了,死人脸苑弋都好几次问我指头有没有发霉?尽早换个王医生说跟真的相差无几的仿生货,免得以后被米海军发觉。
那天只是量了下尺寸做了些检查,没法立即给我换上;刚想回宿舍又害怕马海龙、甚至马兴半夜报复我们,就打电话让张昭出来跟我一起回了口福街。
回到家里,彪叔和木叔都不在,听说是彪叔刚把大嘴送到贵州回来,顺路带了个以前在县城里走投无路投奔了毛叔的老弟兄,兄弟三个出去把酒当歌忆当初去了;子谦也不再,打电话问过去,听他说晚上他也不回,在医院和谷强王飞几个打牌过通宵。
都能玩通宵了那么谷强就已经把事实真相跟子谦讲了吧?也好、也好我本来想代劳的,但回头想想兄弟之间的误会,就应该兄弟自己去解决。虽然以前看他俩都看对方不顺眼,但这误会一讲清楚,好几年的兄弟感情怎么可能说散就散呢?
跟张昭打了会牌玩会游戏,我们就想睡了;躺在床上心想老爸没跟彪叔他们一起出去,怎么也这么晚还没回来?手机就响了两声。
接起来一看就看到是小雅的短信,她让我赶紧去她妈妈家一趟,也没有说理由,只是让我快点。
自从出了上次的事儿小雅的一言一行都牵动着我的心,生怕再让她因我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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