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六叔说着说着好像陷入了回忆,情绪特别特别的激烈,搞得我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夸赞我爸呢还是在贬低他?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听着这些爸爸的过往我心里没有像马兴那样感觉震惊可怕,我只觉得,心里很酸楚
想起爸爸他曾在天台那样痛苦的让光头他们别逼他因为他谁都不怕,他只怕他自己!
可笑那时候的爸爸痛苦到四十老几的男人泪都要流,当初幼稚的我居然还认为这句话很酷
也想起他前段日子可能是这辈子以来第一次掉眼泪,哭着说他知道错了,他对得起所有人,他偏偏对不起自己最爱的人
怕自己,还是恨自己?爸爸你是不是很痛苦?你心里最想杀掉的人不是马海清唐剑其实是曾今那个根本没有选择权利,被马兰亭操纵的变成怪物一样
连自己都厌恶的自己吧
心里杂乱而压抑的想着,就听到六叔他说你跟你爸很像的一点就是胆量太大,敌我分的太过明了!什么事儿认准了只会做,不会怕,不会顾及!你那场官司闹得满县城沸沸扬扬,那个柴昊和曹汉gan儿子是怎么被你做掉的我都清楚。本章节由雯高速首发
“所以留你比留小兴好点,这小子虽然年纪比你大,但经的事儿却比你少太多你当叔自私护短也可以,总之我怕他做不成这事儿,还把自己都搭进去。”
“爸”
听他这么说马兴也不再一味的觉得他是在贬低自己了,而我也没有半分的生气。我理解他当爹的心情,而且这事儿从一开始,我也就没打算让别人替我去做。
决定清楚方向后,六叔就说具体还得看米海军察觉到后作何反应。他要没我们想的那么警惕,马兴留着自然能助我一臂之力;他要真已经揣测到什么,就让马兴跟他翻脸,我再制服他,并且让他伺机逃跑以后就别来回中念书。包括六叔他们也就要离开沙家坝,总之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和米海军现在的关系。
感觉肩上的担子,越来越沉重了
一夜无眠,心里总记挂着高强,但医生说他最重的伤还是被抛飞出去摔成的脑震荡,得好好休养可能会留点轻微后遗症。至于电棍那是直流高压,他身板那么硬朗是没有致命威胁的,就让我安心不少;反倒是我还真被六叔说中了,肋骨被棒球棍打折了一根,所幸没刺中内脏,不过还是要在医院休养半个月左右才能好。
也不算多大的事儿,不管什么时候回去最重要的还是米海军对我俩的态度。但就算六叔已经说了真没办法可以卖掉马兴,我想想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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