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情，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手还拿着发簪，发簪的尖头已经刺入到玄墨的胸膛里。
我的手还在发抖，这是我第一次杀人，不，我杀的不是人！
玄墨的胸膛没流出鲜红的血液，我也没看到他有任何虚弱的现象。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玄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眼睛里，竟出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也会有这种表情吗？这更让我陌生。
我害怕了，怕得不行。我的脚步不自主地往后退。玄墨的嘴角开始滴出了鲜血，那一抹红像极了冬雪中的梅花。
为什么我的心此时在揪痛，好像有一根尖刺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心里。
玄墨的手死死抓住我，我又感觉到了他的力道，要把我的手骨捏碎。
我熟悉他的力道，这才是真正的他。可当他的手抓住我的时候，我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幅幅画面。
那是我又不是我，我见过这些画面，那是前世的我，穿着鲜红的嫁衣，玄墨他抱着我。
玄墨：“宁儿，永生永世，我都与你相随。”
荆宁：“怎么可能？我活百岁也不过是你的须臾，我们终会有分开的那一日。”
玄墨：“不会的，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把你找到。”
荆宁：“当真！”
玄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
这一幅幅的画面，钻进我的眼中，刻在我的心里。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可我却亲手杀了我的挚爱。
“玄墨，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杀了我的外婆？”
我眼中的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模糊了他在我眼中的样子，可他在我心中越发的清晰起来。
“我没有杀你的外婆。”
玄墨的声音，有些微弱，此时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另外一个画面。
那个被封在古井中的玄蛇，他的身体被一根又一根的锁链死死地缠住。就在外婆死的那一天，他依旧被无数根铁链缠住，古井外面的封印也没有被破坏。
这样的情形，玄墨根本逃不出去，更不会杀害外婆。
我是个十足的傻子，在这时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在设下陷阱，等我去被骗，让我误会他杀了我的外婆。
这是他们在借刀杀人。我早就应该看清楚的，可偏偏我却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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