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想问的东西,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你说的是这个吗?”他举起酒杯的手突然浮现出漆黑一般的铁色。
墨镜一拍手:“没错!”
果然,耕四郎也会。
根据他这几天的观察和推测,他猜测耕四郎应该掌握着一套较为悠久和完整的剑道传承,才会有如此不凡的剑道理解。
现在更加印证了这一点。
“这种技巧,在我的家乡,被称为流樱。”耕四郎手中的黑色渐渐流动到了手中的酒杯上,将酒杯也染成了漆黑如铁的颜色。
“但在外界,有个更常用的名字,叫做‘霸气’!”
“细说!”墨荆给他满上酒。
但耕四郎却突然闭口不言,就像一个可恨的断章狗一样,看着他笑而不语,搓了搓手指——得交钱!
墨荆抽了抽嘴角。
果然戴眼镜的切开都是黑的!
他不就小小的戏弄了一下对方吗?
两人一直谈到很晚,当墨荆离开小山坡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霜月道场旁边便是名为霜月村的小村庄,墨荆在那里租了一件小屋子,每天用鱼付房租,已经住了两天。
其实他完全不必这么麻烦,想要睡觉直接化身鱼人形态,往水底一躺就好,但他还是更习惯这种与人为伴的感觉。
沿着小路,他一个人向着霜月村走去。
夜静静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在他离开不久,路旁的一棵大树后,一个穿着黑西装,戴黑帽的男人悄悄伸出头,看向他离开的方向。
“你在看什么?”一道好奇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黑衣男人瞬间亡魂大冒,刚转过头,便被人掐着脖子定在了树上。
月光下,墨荆依旧是道场中的那身装束,脸上甚至带着淡淡的微笑,可一双眸子却如黑暗的海洋一般似乎要将人的灵魂吞噬。
“三句话,说服我不杀你!”他注视着黑衣人的颤抖的瞳孔道。
然而黑衣男人比他更懂男人,只用了三个词就让墨荆放过了他。
“拍卖会……良快刀……宝树‘亚当’!”
墨荆松开手,西装男人跪在地上剧烈咳嗽。
“据我所知,奇珍拍卖场似乎已经没了。”墨荆低头看着他。
男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谄笑道:“但是拍卖会不能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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