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之物?”嬴城再次问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将他们弄来这咸阳的?”
“这,仲良之儒领袖为翁公,常在陈山一带活跃,其下弟子也多在陈山一带做学问,下官也是犯难,虽说这仲良之儒在儒家八派之中上不了台面,但是这一派却对朝廷多有微言。”
“仲良之儒有《仲弓》主张儒刑,而朝廷主张法刑,这本质上是矛盾的。”
“下官在前往之后,将纸张等手段都用到,却不能令翁公动摇分毫,甚至联系陈山县令以逼迫翁公,谁曾想,这翁公也是悍不畏死之人,令下官毫无办法。”
“其后,下官只能上下其手,既然请不动翁公,便只能游说仲良之儒各个首领以及弟子。”
“果不其然,虽说这翁公于纸张不动于心,但并不是人人都不动心,左右游说,便令不少仲良之儒弟子主动前来咸阳。”
“面对下官用此等手段令仲良之儒内部分解,翁公这才妥协,派遣自己弟子随行,这才有两千人余仲良之儒弟子前来。”
“包括此前被送走的陈乾,陈风,何鸿几人,都是翁公的弟子,深得仲良之儒精髓。”
“这些人,本来就是被迫而来,来到宣传大院之后,面对纸张,书籍,华夏字典不动心定是假的,但想来这些人都受于翁公嘱托,不敢轻动。”
“只是他们没想到,大律令以诛首之制来瓦解这些以首领为核心的团体。”
“这才瓦解了如仲良之儒这等万古不化之人。”
听着淳于越解释,嬴城点了点头,道:“不用等待了,没时间了,这三百人,全部送走吧!”
嬴城没有半点感情的说道。
这仲良之儒的精气神的确令人惊奇。
颇有一种不受嗟来之食,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精神,非常的倔强。
但是。
对于现在的宣传大院来说。
这样的精神,不需要存在,也不允许存在。
“这,下官遵命!”淳于越心中更加的惊骇,忍不住心惊肉跳。
甚至有中庆幸,自己在关键时刻,为孙氏之儒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
若不然。
在这场翻天覆地的浪潮之中,孙氏之儒将有可能被彻底的覆灭。
在这声势浩大不可阻挡的浪潮之中,他,哪怕是他聚集整个孙氏之儒所有的弟子,都挡不住这大浪分毫。
太恐怖了。
也太惊世骇俗了。
他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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