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他们了。
在等待的时候,朱厚熜看着自己身上的道袍,突然觉得平日里特别喜欢的道袍怎么今日看起来这么的不顺眼呢,从赵长歌的口中得知自己修道修了半辈子,牺牲了这么多最终根本就没有什么长生之法,所以朱厚熜也认命了,这破道修了也没意思,还不如多指望后世的医疗可能还能让自己活得更久一点呢。
想清楚了之后,朱厚熜直接非常嫌弃的把身上的道袍丢到了地上,然后把头冠给扯了下来,就这么披头散发的坐在椅子上。
太子朱载壡跟裕王朱载坖听到朱厚熜找他们,也顾不得现在是半夜了,急匆匆的在下人的服侍下就赶了过来。
虽然朱载壡是太子,可是跟朱厚熜的父子之情并没有太深厚,更别说裕王朱载坖了,谁让朱厚熜修道疯魔了,对于儿子也根本不关心,所以这两兄弟来到朱厚熜的面前的时候非常的拘谨。
看着对自己唯唯诺诺甚至都不敢抬头的两个儿子,朱厚熜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以往自己缺少对他们的关心,那是因为自己的心里妄想长生,可如今长生的美梦被打碎了,朱厚熜的理智又重新恢复了过来,朱厚熜是个聪明人,他刚刚登基的时候做的可是非常不错的,如今清醒过来之后再审视自己的儿子,朱厚熜内心竟然有一种愧疚感。
“太子......”想到太子年纪轻轻就病逝,朱厚熜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关怀。
听到父皇叫自己,朱载壡吓得把头低的更深了:“父皇,儿臣在......”
朱厚熜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太子,你很怕朕吗?朕可是你的父皇,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在怕什么。”
“儿臣......儿臣没怕啊,父皇乃是天子,身上天子之气浓重,儿臣只是不敢直视。”
“哎,罢了,这也怪不了你,这些年是朕对你们漠不关心,你们惧怕朕,不与朕亲近朕也能理解,往后朕会补上这些年的缺失,你们都起来吧,如今没有外人,不需要在朕面前如此拘谨。”
朱载壡跟朱载坖两个人同时露出见鬼了一般的表情,父皇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被人夺舍了,还是修道把脑子修坏了,他们认识的父皇可从来不会道歉的啊。
朱载壡跟朱载坖缓缓的抬起头,看到披头散发的朱厚熜,他们脸上的震惊就更多了。
以往朱厚熜修道的时候非常的虔诚,发髻都要弄得一丝不苟,身上的道袍也必须是非常干净整洁的,可如今朱厚熜直接把头冠给扯了,跟往日的他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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