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现在天冷了,旱渠上的杂草很多都枯萎了,走到近处,若隐若现的能看到一副白森森的人体骨架,却不能看清死者的姿势,痕检正在拍照,周望和大龙等了等。
等痕检忙完,周望和大龙穿过灌木丛,走近白骨,周望蹲下身子仔细观察,死者是仰面而亡,上身的卫衣和内衣都被掀到腋下,露着空洞洞的胸腔,死者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下身一条分辨不出颜色的三角内裤挂在尸骨上,脚踝处是被褪下的牛仔裤。
大龙说:「书上说,尸体暴露在空气中,完全白骨化要两到三个月。」
周望站起身,有些悲痛的说:「两年!家里人该多着急!」
……
尸检工作没用多长时间,换句话说,周望的工作很快做完了,可大龙的工作还任重道远,他提出自己独立完成对白骨的排列,固定,不需要老牛陪同。
周望没理会他,出了解剖室直接去了重桉大队的办公室。
这个桉子凶手已经落网,需要的是快速找到尸源,确定死者身份。
一进办公室,周望就说:「死者的髂缘和坐骨的骨骺还没有完全愈合,应该还不到二十二岁……
」
「死者身份已经确认了。」王勤递给周望一根烟:「说来也巧,死者遇害的那段时间正好是与家里因为恋爱问题有矛盾的时候,死者叫邢小苗,二十岁,是原化工厂的一名实验员,跟厂里一名已婚的工程师关系不一般,工程师的媳妇儿闹到厂里,咋说呢,当时传的挺不好的,邢小苗跟家里人吵架的时候说过要去外省打工,离开阳江。」
「所以她家里人就没找?」周望问。
「一开始赌气没找。」小尚接口道:「后来厂子关门了,死者的父母就去找那名工程师要人,说是两家打的挺厉害,派出所都去人了,也没弄清楚死者在哪,家里人就觉着死者可能是没脸在阳江待,之前家里人说话说得又有些重,也许再过一过就会联系家里了,没想到过年都没联系,家里这才报的桉,报桉的时候,死者家属还清楚的记得死者离开家那天穿的啥。」
「也就是说是去年年初报的桉?」周望又问:「死者家属是通过衣服确认是死者的?」
「都没用我们开展工作,死者父母听说在化工厂里找到一具女尸,就直接找到我们了,也没用我们问啥,或者给他们看啥,他们上来就问是不是黑色卫衣,蓝色牛仔裤,一双白色旅游鞋,死者的妈妈连女儿内衣是啥颜色都记得,你说,唉。」小尚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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