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显示,插销周围的螺丝都是松动的,当然陆明他们卸门的时候也是要用力,但是进门前插销是否是插着的可不好说,凶手应该能想到警方破门的方式,总不能芝麻开门吧,门就开了是吧?村子里家家户户的都不差工具,门打不开不一定是在里面锁住了,或许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只要敢想,还是能完成的,痕检留下很多照片,我仔细看了看,倒是有点想法,还不算太成熟,主要是凶手想的太细节了,不好!我去看看饺子咋样了,还真有点饿了,不知道是啥馅的?我喜欢三鲜的,酸菜馅的也行。”
大龙张着嘴看着袁方进了厨房,扭头跟周望说:“你说你脑子里要是有轴承,他脑子里是啥?”
周望笑道:“他可比我强,我敢想,但不敢说,总要想清楚了再说出口,他是敢想也敢说,我没见他思考,但说出来的,你细想又很有道理。”
民警接口道:“老袁确实厉害,主要他说那么多还不累,就这一点,我就做不到。”
大龙点头说:“跟他比我就是哑巴。”
几个人正说着,袁方端着两盘子饺子出来了,周望赶紧也去厨房帮忙。
饺子被放在茶几上,这时候屋里暖和了不少,几个人都脱了外套,村长张罗着:“趁热吃,酸菜馅的,我回家给你们拿醋。”
“不用不用!”袁方拉住村长:“没醋一样吃,赶紧一起吃,这屋里还是凉,过一会儿饺子就不热乎了,赶紧吃。”
村长也没坚持,拿了个小马扎,坐到茶几边上吃了起来。
大龙一个劲儿的夸饺子好吃,村长说:“这是自己家的酸菜,好吃。”
周望连吃了好几个,突然问民警:“听说你家有亲戚在这个村?”
民警点头说:“我大姑姥在这个村,就是我妈的姑姑。”
“多大年纪了?”周望又问。
“七十多了,看着比我妈还硬朗。”
“那六十年前的事,你大姑姥应该有印象。”大龙说。
“有!从小就听她说,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以前还觉得是编的,我又不能去白家问,再说那时候老白头还没出生呢,问谁去?”
“你大姑姥有没有说过当年那个新媳妇儿失踪了之后,她娘家人后来咋样了?”周望问。
民警想了想,说:“我记得我大姑姥说过,那个新媳妇一家子好像是外乡人,属于是下调到邻村的,平时也是夹着尾巴做人,这事儿发生后,他们也没敢闹,我大姑姥还说,白家就是欺负他们不敢闹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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