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沙发:
“这个睡不了人,两边都是木头扶手,整个长度也不够,除非男人睡一屋,女人睡一屋,倒不是完全没可能,但看现场还没有铺被褥,白老头和白老太太也都上了炕,是不是说明饭后家里的气氛不是很融洽?要不然,家里来了客人,还是带着礼物来的,能不陪着?如果都陪着,是不是要等睡下了凶手才能动手,而且那样会更容易……”
“凶手没打算住下!”大龙听明白了。
“不是没打算,而是用不着,或者说住下说不通。”周望补充了一句。
周望说完,和袁方一起看向村长。
两个人把村长看愣了,村长问:“啥意思?”
“大冷天的,只有同村的人才没有住下的理由。”周望说。
村长‘啊?’了一声,问:“你们的意思,老白一家是被我们村的村民杀的?”
袁方问:“村里有谁是过年回来了,没有急着走,桉发后才离开的?”
“这,这我哪想的起来!发现出事了就马上报警了,当时警察也没让我们统计这个事儿,现在让我想……”
“没事,现在想不起来就不想,等想起来了随时跟我们说。”周望温和的说。
袁方也没有追问,而是说:
“还是说回正题,凶手的杀人顺序是啥?知道了顺序就能知道谁是同伙了,同伙肯定最后一个死的,这一点大家没有异议吧?想把白松挂在这里,一个人未必能轻易的完成,凶手还需要同伙的帮助,现场照片你们都看了吧?白松可是浑身是血的吊在这儿,痕检报告上写着,白松身上的血迹是其他四个人混在一起的。”
“可惜,没有喷溅的血痕,也就是说,白松衣服上的血迹是后来整上去的,咋整上去的?”周望问。
袁方说:
“我之前就说过,凶手离开的时候带走不少东西,他自己的血衣应该就在其中,而白松被发现的时候身上穿的,要么是后来换上去的,要么是先脱下来沾完血之后再穿上,不论哪一种,白松上身的衣服都是系扣的不会是套头的,如果是已经铺好被褥准备睡觉了,光着也正常,如果没到睡觉的时候,东北人家里烧炕,炕上很热乎,炕下,尤其是可能还要出门,比如去送客人,锁大门,身上就不可能少穿,所以需要再重新看看白松死时穿的衣服。”
“如果是杀人的时候被喷溅上了血,经过一些时间,血会渗透到里面的衣服上,如果是后来沾上血换上去的,谈不上渗透,明天确实需要好好看看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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