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露出一抹伤感,“本来就是你的东西,眼下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不必太过惊讶。”
随后,他脸上换了一副戏谑笑容,“若你真的有心,跪在地上给祖师爷磕几个响头就行。”
钟忘忧假装没听到,扭头就走。
心中则是在细细感应那枚宝印。
娄瑜看向离去的年轻道士,微微叹息,昔年老友,沦落到现在这副摸样,着实令人唏嘘不已。
突然,他回头一看,一个身材高大、不修边幅的中年汉子站在自己身后。
娄瑜重新换回淡然神色,平静说道,“吴赴甲,你这是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小镇了吗?”
中年汉子顺势半蹲在道士身旁,低垂脑袋,声音沉沉,“不敢隐瞒娄道长,明天一早就走。”
“跟你那个资质一般、运道非凡的徒弟一起?”
“对,陆祖回归,以他老人家的通天手段,周家在内的这些叛臣多半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即便侥幸能留下条命来,但余生肯定格外艰辛。”
吴赴甲叹了口气,似乎很是后悔,“周云海凭借我早年欠他们周家的人情,取巧让我收了他唯一的孙子周引为徒,我一个跑江湖的糙汉,肚子里没多少墨水,但说到做到这四个字还是不难的,拳法我会认真教,至于周引能学到几成,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此人到底是个瞧得清形势明白人,到最后这几家的命数确实不会好到哪去”,娄瑜神情肃穆地盖棺定论,他点点头,又道,“武道登高确实与众不同,与其余法脉相比简直称得上是大相径庭。”
“你那徒弟看似性格软弱怯懦,实则筋骨内韧,是个有前途的好苗子,若是被你悉心调教培养一番,未必不能成为第二个吴赴甲。”
中年武夫点点头,明白了,他一脸感激地看向身旁的道士,“多谢前辈指点迷津。”
娄瑜摇摇头,“没什么可谢的,好歹邻居多年,这点香火情还是有的。”
继而“年轻”道士一脸惋惜,道,“在这神迹洞天蹉跎数百年光阴,虽然有所感悟,但你在武道之上并未踏出那至关重要的一步,即便此次离开,面对那个早已在大道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死对头,仍旧是败多胜少的局面。”
吴赴甲咧嘴一笑,“道长,这种事情除了我的拳头,谁说了都不做数的。”
娄瑜心中已经明了对方的选择,面对这种苦心准备数百年的死局,吴姓武夫仍是要义无反顾地跳入其中。
幽幽叹息之余,他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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