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讷汉子胸脯拍的震天响,但接着他很快开玩笑似的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酒水的滋味肯定不如你们陆家的遂愿酒和随缘酒两种仙家酒酿,到时候家主可不要嫌弃。”
“那肯定不会。”
这天两人聊了许多。
其实,在很久之前,余崇就关注到了小镇上唯一的这位陆家子弟。
在先前陆观正式修行之前,那会儿的少年根本不清楚小镇上这些弯弯绕绕的隐秘,每日上山越水,看起来惨兮兮。
余崇好几次都想要帮助少年,但由于顾忌陆家有其余的深远谋划,终究没有多做什么。
后来,九爷亲自登门拜访,对他的忍住没有提醒陆观任何事情表达了赞许,之后便交代他以后没事可以多让余妄去随心居那边走动走动。
余崇当即感激不已,等到老人在临走之前将余家那部祖传的修行法门进行了一番存菁去芜,将其品秩接连提升了好几个层次之后。
木讷汉子差点就要伏地跪拜,大呼一声“九爷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了。
金乌西坠,余崇婉言谢绝了青衫少年让他吃完晚饭再回去的邀请,径直离开,陆观站在门口,一直等到木讷汉子的身形消失在了街角,这才回到随心居。
大堂内稀稀落落坐着几个酒客,不知为何,最近一段时间,随心居的生意又有所回落,每日饮酒的外乡人数量直线下降,现在只剩几个本地的老主顾每日雷打不动的前来照顾生意。
回到柜台那边,四娘一只手撑着下巴,正懒洋洋地看着街上的风光。
青衫少年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嘿,四娘,神情这般专注你在看什么啊?”
沽酒美妇翻了记白眼,笑骂一句,“滚滚滚,瞎打听这个干甚。”
她挺直身子,漫不经心地问道,“余崇那家伙找上你,是来跟你商量要离开小镇的事情?”
四娘虽然是在询问,但他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笃定。
“你怎么知道的”,陆观有些好奇。
四娘神秘一笑,等到吊足了少年的好奇心之后,这才解释道,“余崇曾经不止一次地找过九爷,最早的一次你还没出生呢,想要付出一桩很大的代价,提早离开小镇。”
“但不知道为什么九爷一直都没有同意此事,直到最近,余妄那个鼻涕虫被昔年扶龙一脉的高人收入门下之后,我才渐渐理解当年九爷的良苦用心。”
“嘶”,青衫少年倒吸一口凉气,脑中有一种荒谬感,他凑近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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