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暗斗,不可开交。
数万年来,一向如此,就算是魔族自己内部,也对此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姌泽的地位现在一落千丈,其余天魔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姌泽之前的地,已经被他们瓜分地差不多了。
而这两头被姌泽安插在神墟天下的暗手,也已经变成了无根浮萍,即便他们能够完成任务,作为姌泽昔年器重的晚辈,那座家乡所在的天下,也已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了。
精明男子破天荒有些感伤,多年以来,自家祖师为圣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最终却换来了这么一个惨淡的结局,简直令人寒心。
他自然是不敢对圣祖有任何不满的,魔族的修行本就极其特殊,简单点来说,世间所有魔族修士的根底,就是那位镇守魔族数万年之久的圣族。
即便相隔一座天下,像他这种修为的魔族修士,只要胆敢对圣祖有任何不敬,就会立马被对方察觉,而凭借圣祖的无上神通,别说隔着一座天下了,就算是他跑到天外天去了。
对方要是想要他的命,也只不过是一个念头而已。
每一个魔族修士,自出生之日起,就活在了圣族祖的阴影里,想要脱离出去,就只有不断地提升自身修为,境界越高,圣祖对其的束缚便会越小。
但即便是突破到了天魔境界,魔族圣祖仍然对其有一定的掌控力。
精明男子心念传音,安慰身旁的老朋友,“你不要太过担忧,咱们的老祖可不是寻常天魔,眼前这点困境,在姌泽老祖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你我都要相信他,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会再次证道,重新跻身天魔之列。到时候,就是咱们这些人重新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做好祖师安排的任务,其余的先不说,既然在这座小仙人崖遇见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那个姓陆的小崽子。毕竟,老祖之所以跌境,都是这家伙害得。”
凶悍男子点点头,“我明白。”
等到酒喝的差不多了,两人便离开酒馆,在街上分别朝着不同方向走去。
俩人表面的身份,凶悍男子是个刀头上舔血的山泽野修,主修武夫一脉。平时还会做一些给人当担扈从的活,再加上在行走江湖,闯荡一些人间罕至的秘境,一年到头也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但他生平嗜酒如命,故而虽然他虽然一年能挣不少神仙钱,但兜里却存不下几铜板来。
目前,他的修为已经陷入了某个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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