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欺负呢!”
“可怜晚晚小姐是个傻子,还是个没娘的,不然怎么会受一个庶出小姐的气?”
“这,说到底,还是丞相府家教的问题吧?庶出都能把嫡小姐打成这样……”
俞非晚一边挨打,一边哭喊,可渐渐地,她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俞彩儿明明使出了吃奶的劲在打自己,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觉得疼?
还没等她琢磨出什么,丞相府里突然冲出了一个身着妃色锦缎的中年美妇,满面焦急地拉住俞彩儿,厉声怒喝,“彩儿住手!姨娘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俞彩儿甩了甩袖子,委屈地大声叫道:“我不就是打了这傻子吗!她打碎了我刚买回来的胭脂,我还不能教训她了?”
“你!”孟姨娘偷偷看了眼围观的众人,咬着牙恨声道,“你居然还知错不改!好,给我去祠堂罚跪!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回来!”
俞彩儿不敢置信地看了生母一眼,将手里的鞋子扔得老远,噘着嘴跑进了府中。
孟姨娘看着女儿委屈的样子,心疼地捂着胸,可转过脸来,硬是挤出一丝和善的笑看着地上的人,“非晚,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要不姨娘给你请个大夫看看?”
俞非晚勾唇冷笑一声,故作害怕的样子往后缩了缩,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跑了。
孟姨娘面色一僵,听着周围细碎的议论声,脸色更加阴沉,这个傻子,要不是顾及彩儿的闺誉,打死她又怎么样?居然还会装可怜!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一身黑色锦袍的男子看着不远处的闹剧,轻哼了一声,闪到了丞相府旁的小巷子里,飞身从院墙翻了进去。
被俞彩儿按摩了一通浑身舒爽的俞非晚,晃晃悠悠地回了薛姨娘的院中。
原主的生母去世后,丞相便将她寄养在薛姨娘处,可她回忆之前原主和薛姨娘的相处,并不觉得她收养自己是一片善心,心里肯定有些别的算计。
她刚准备去薛姨娘房中会会她,突然听见房里传出诡异的声音。
“死鬼!都这么多年了,还这么猴急……啊!轻点……”薛姨娘尖细的声音很容易分辨,只是房中时不时传出的叫声有些不堪入耳。
房中有节奏的摇床声伴随着一个男人低沉的闷哼声愈演愈烈,“哼!你说说,到底是我厉害,还是那个不中用的老东西厉害?嗯?”
“啊!嗯……还用问吗,当然是你了!啊……”
俞非晚一脸黑线地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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