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趁着人多赶紧离开。
“站住!”俞非晚一声高喊,碰完瓷就想离开?可没那种好事!她眼疾手快地扯掉了那名装病的老太太的斗篷。
“男的?”俞非晚呆愣愣的看着那人披头散发的粗犷模样。
见身份被揭穿,二人顿时慌了,再也不敢在医馆停留片刻,在众人痛骂喊打的声音中,捂着脸匆匆离开了当铺。
碰瓷的人走了后,当铺里渐渐恢复了秩序,俞非晚将用银簪换来的几块碎银子放在手中颠了颠,转身朝医馆走去。
片刻之后,一身墨色锦衫的俊美男子带着侍卫进了当铺,意态闲散地敲了敲柜台,“刚刚那位姑娘质押在这的簪子,本公子要了。”
当铺的小伙计一愣,狗腿地取过银簪递了过去,“好嘞,东家,您拿好。”
沈天翌接过簪子,在手中摩挲了了片刻,轻笑一声,“堂堂丞相府小姐,居然一根银簪戴了十年,俞赐这个丞相还真是……”
身后的侍卫皱了皱眉,忍不住插了句嘴,“公子,这俞非晚不是个傻子吗,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男子狭长的凤眸带了几分笑意,“这才是有趣之处。”
“可是……”侍卫纠结了片刻,又多嘴问了一句,“听说丞相想把她推给公子做正妻,在外人看来,这不是成心要羞辱咱们太傅府吗?”
沈天翌勾唇一笑,挑眉扫了侍卫一眼,“秦厉,我发现你好像变聪明了。不过,这个问题,日后自见分晓。”
秦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着自家公子离开了。
俞非晚拿着可怜巴巴的几块碎银子,站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身边,一脸纠结。
小贩扛着扎满糖葫芦的稻草棍,不耐地看了她一眼,“我说姑娘,你要是想买糖葫芦就赶紧的,你都站这看了半天了,给别人看见还以为我诱拐良家少女呢!”
俞非晚咬着牙看了他他一眼,两眼一闭,将一颗最小的碎银子递了过去,“大哥,你的糖葫芦,我都买了!”
她低估了这个时代的天价诊金,这几个碎银子根本不够看病的,更何况她患的还是只能活半年的重病,与其这样,不如做一件她前世就想做的事。
小贩双眼一亮,接过碎银子,将稻草棍直接塞到她手里,“看在姑娘这么爽快的份上,这根稻草棍也送给你了,下次再买糖葫芦,就来这找我周哥!”
“好嘞!”俞非晚笑的眯了眯眼,伸手扯了一根糖葫芦就要往嘴里塞,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道道灼热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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