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养在我名下?”
俞非晚默默地低下头,薛姨娘被赶走,她不可能独居一处,大夫人李氏心思歹毒,孟姨娘又刚和她结了仇,眼下她必须找一个能够庇佑她一二的人。
思及此,她俯身磕了一个响头,“祖母,孙儿想求祖母教我如何解开这个死局。”
老夫人把玩茶盏的手一顿,惊讶地抬眸,“你不是痴傻?”
“府中人人视我为耻辱祸害,避之不及,可若是我不装作痴傻,怕是早就已经死了,”俞非晚低下头,轻叹了口气,“自我生母去世,我被寄养在薛姨娘身边,她常常给我下毒,有次我还不小心听见她说,我只有半年可活了。”
“什么?”老夫人震惊地站了起来,仔细地打量着她过于清瘦的脸,“那毒妇居然如此恶毒!你怎么不与你爹说?”
俞非晚苦笑一声,“谁会相信一个傻子的话?况且爹爹本就对我不喜……祖母,我此前为了活下去不得已才装疯卖傻,做了很多不成体统之事,看在孙儿可能时日无多的份上,您能原谅孙儿吗?”
一番话说得老夫人心头一痛,俯身将她扶起来坐在身边,满脸疼惜地看着她,“这么多年,我竟然都没有发觉,你爹也是个糊涂的,瞧瞧,多标致的人儿,都被糟蹋成什么样了……罢了,我就答应你了,回头我就跟你爹说,让他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俞非晚没有拒绝,轻轻地靠在老夫人肩头,“孙儿以前听说,祖母在娘家时也是如孙儿一样的身世,可您却聪明能干,没有被姨娘和庶出子女们欺负到头上,孙儿就是想请您教教我,从没有人教过孙儿这些……”
许是年纪大了心肠软,老夫人鼻尖一酸,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好,你想学什么,祖母都教你。”
祖孙二人说着话,俞非晚房里的丫鬟香云急急地赶了过来,“老夫人,二小姐,沈家公子带了好多聘礼来提亲了,现在人就在前厅。”
老夫人沉吟了片刻,起身往外走,“听闻太傅家的公子是上京第一公子,老身倒要去见见,这个第一公子是不是名不虚传,晚晚,扶着祖母去前厅。”
俞非晚一愣,连忙扶着老太太往前厅走。
一行人到了前厅,被厅中堆得满满的大红色礼盒给惊呆了,主位上,李氏一脸阴沉地看着闲适地坐在一边的黑衣男子,见老夫人被俞非晚搀扶着进来,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起身前去迎接。
“老夫人,您怎么也过来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还用得着您亲自出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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