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俞非晚却摇头:“你算错了,很多被骗过的第一次的人,反而比从没被骗过的人更容易被骗的。”
“怎么会?”鸳鸯睁大眼睛,很困惑:“不是应该注意了么?起码小心或者害怕了,怎么更容易被骗呢?”
只是的论点是俞非晚前世里看社会调查的结论,具体为什么,俞非晚也不知道,她只能按自己的思路对侍女们解释说:“因为第一次被骗了,所以想要扭转的心态比较急,所以更容易被诱惑,所以就更容易被骗了。”
这么一说,画眉和鸳鸯就理解了,她们都是看着翡翠后悔了,也想挽回,只是做了那么严重的事,也不好意思出现在俞非晚面前了,这么说来,如果有人诱骗她说能挽回,没准翡翠真的就上当了,所以两人都点头:“姑娘说的是。”
俞非晚叹了口气说:“你们只怕都认为我之前要赶了翡翠回去,实在冷漠无情,其实我真的也是为了翡翠考虑,这地方真的不适合她。有些事她没见过没听过,没准什么时候就被人算计了去。如果实在在我身上,也罢了,如果沾上了别人,只怕她就脱不了身了,她偏不懂。好吧,之前我们生活的地方也没必须懂什么,平平常常的过日子就行,所以我想着让她回去,回保定府韦家,过之前那种简简单单的日子,多好。老太太可能是怕人家说委屈了我,所以要留下翡翠,以为只是白养着个大丫鬟就行了。可是老太太见得都是府里顶尖的丫鬟,哪里知道翡翠的情况啊。”
其实包括香云在内,她们三个对翡翠的做法都有些不理解,怎么会用那么蠢的方法害自己姑娘啊?不管俞非晚是好是坏,得不得宠,既然已经是二姑娘房里的人了,那么自己的生死荣辱都栓在二姑娘身上了。
像画眉、鸳鸯起码是俞府的丫鬟,没准还能换个地——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翡翠是跟着二姑娘来的,她根本没有退路啊,怎么会上了三姑娘的当,陷害起自己姑娘来,再说三姑娘能有多少钱,俞非晚也从来是大方的。
所以她们当时真的是震惊了,完全认为是翡翠疯了,而没有想过是翡翠本身傻的,居然事情发生之后,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还很委屈的样子。 如今听了俞非晚的话,一想可不是,翡翠可能以前的生活环境真的和俞府差距太大,所以很多东西没听过没见过的,很容易吃人算计的。
好吧,看翡翠似乎最近才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时候,听了俞非晚的话,她们才考虑翡翠是真的傻,不是假的傻,或者思维真的和她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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