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嫡出姑娘,却连家里头几个下贱的庶女,都解决不了,偏要来这逞威风!
“若是徐小姐没有阴阳怪气,我自然和你一样,也没有。不过是想劝劝如仪,人心险恶,平日里要谨言慎行些,免得被有心人拿住,扣个寻衅滋事的帽子,免得到时哑巴吃黄连,又要去何处辩白呢。”
俞非晚好整以暇的,慢悠悠说道。
“你说是不是,徐小姐?”
“巧言令色!”
徐婵婵脸色难看,她想要拍桌发作,却顾及上面的章安公主,铁青着脸忍住了,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俞非晚。
“诸位,殿下请大家移步跨院赏花,已在那边摆了流水飞花宴,恭候大家过去。”晴姑姑面无表情的道。
“竟是摆了流水飞花宴?那可是宫里的上等宴,心思奇特巧妙,这奇就主要奇特在了,取得乃是水上流觞的景象,且今日有些年纪小的小姐也在,殿下心思周全,连飘在水面上的酒,都是选用的温过的花酿呢!”
有见多识广的小姐,当即温言细语的赞叹起来,引得众人一阵附和。
“而且我听说,这流水飞花宴不仅咱们,男眷也是在场的!”
一位小姐惊喜的小声说,她一解释,赏花厅里的姑娘小姐们,就都兴奋的窃窃私语起来。
男眷?
俞非晚微愣,眼前顿时浮现出了沈天翌的模样。
众人皆知,章安公主自持稳重,将公主府上下打理的让人寻不出半点的纰漏来,又怎会一个小小的赏花宴,就允许男女同席了呢?
俞非晚随着人群,来到了流水飞花宴所在的水亭时,才打消了心底的狐疑。
原来这水亭的正中央,早已被一道高高的纱帐,给分成了两半。
女眷在左,男眷在右,虽却是有男眷在场,可两边却见不得面。
若是才短短一个时辰里,她就要见沈天翌两次,俞非晚抬手摸了把变烫的脸颊,一时也认不出,她自己的心思是怎样的。
俞非晚稳了稳心神,随着晴姑姑的引路,踩了一路的水中莲模样的台阶,最终进了那间宽敞精致的水亭。
“呀,这纱可真巧妙,看着若隐若现的,可也仅限于此,再仔细瞧对面的人影,也看不真切了。”
先前在赏花厅里,提起有男眷也在的姑娘,很有几分胆量,也不害羞的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俞非晚离她不算远,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见是个面生的姑娘,就索性放下了不去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