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俞大丞相,他那时作为军师回朝大胜而归,我这柄长剑,就是那时有感而发,求了父王寻人铸造的。”
怎么……会和她那个爹有关?
俞非晚心底莫名的,生出了一丝荒谬至极的预想,又心神不定的忙将其暂时压下。
她伏下身子,垂着眼保证。
“请殿下放心,非晚定会好好使用这把宝剑的,不会辱没了殿下的心爱之物!”
“诸位皆安,公主殿下命丞相府嫡长女俞非晚,并尚书阁嫡长女徐婵婵献曲!”
贴身伺候的婢女宣了话,整个水亭上下登时,变得一片寂静。
“难道,非晚要在水上献舞?”
柳如仪看着献礼用的方台,紧张的攥了帕子。
那是一方宽约十步的玉石台子,就嵌在水里,浮在水上的台面不过有两寸高,看着美则美矣,实际危险重重。
“徐婵婵可是京中的名媛,这么多年来,在章安公主面前也是很有头有脸的,可谓是才貌兼备,盛名在外,这个俞非晚虽是高门出身,可她一向深居简处的,第一次露面就能有如此的好运,在众人面前为公主献舞,可算是她的福气了。”
有人背地里小声说着,人群里姑娘们就纷纷的,悄声议论了起来。
“可不是吗,不过若这剑舞,剑为首位,舞稍次之,才为其二,身为女子想要跳好,那得下多大的功夫,即便她生于将门,想要跳好也是玄之又玄,何况她看着,也才十几岁罢了。”
“想抢了徐姐姐的风头,就凭她?哼,当心出了岔子,踩空了跌下水去,反而得罪公主殿下!”
不知谁家的姑娘,酸溜溜的嚼了一句舌头。
她一说完,见柳如仪不快的扭头瞪她,到底是顾及对方的身份,忙悻悻的住了口。
“她们在那处献礼,岂不是说帘子后面的男眷,也都能够瞧见?”
有人忽然意识到了这点,刚想细问,却被交好的姑娘拍了一把,提醒道。
“嘘,开始了!”
玉石台子的一角,徐婵婵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娇艳欲滴的粉裙,娴静的坐在蝶绕花雕椅上。
她将一柄玉笛拾起至唇边,气息一沉,便有悠长沉绵的笛音,自此处荡然开来。
“不愧是徐小姐,她这一首笛子吹的,可谓比身朝中乐阁里的笛曲大家了!”
音律不过刚起,已经有人听出了门道,由衷的赞美道。
“不,你快看那俞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