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卫的那个老匹夫,这么大年纪了,还让个小姑娘给他以命换命,我倒要问问他。要脸不要脸。”苏三夫人撸起袖子,做好了上门兴师问罪的准备。
“外祖母,各位舅母,你们暂且就不要插手了。我自己的仇,想自己亲手报。等我好了,他们欠我的,我会亲手讨回来。”俞非晚右手轻轻的覆在了左心房上,匕首划破皮肉的疼痛似乎还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以为,看在他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沈天翌会放她一条生路,没想到他居然在明知道她会没命的情况下,又硬生生的取了一碗心头血。
至此,他们所有的情分到此为止。
“好,我们不插手,你不要着急,先养好了身体再说。”苏老夫人怕俞非晚激动,会扯到伤口,忙安抚道。
“我没事。”俞非晚疼得汗都出来了,却只字不提。
苏老夫人只能心疼的看着,却不能替她疼。
“乖囡囡,别硬撑着了,睡吧。”苏老夫人摸了摸俞非晚的额头,一脸慈爱。
俞非晚其实疼得睡不着,但是为了不让苏老夫人担心,俞非晚还是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装睡,可装的时间长了,自己就真的睡着了。
苏老夫人确定俞非晚已经睡着,才带着人轻手轻脚的离开。
走出院子,苏老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吩咐身边的人:“放出消息,以后苏家人不准医治卫姓之人!”
“另外,告诉所有苏家人,任何时候都不准医治姓傅的,尤其是沈公子府的人。”苏老夫人就是明目张胆的护短。
“是。”苏老夫人身边的丫鬟领命出去吩咐去了。
就算是这样,苏老夫人还觉得心中的那口恶气没有发泄出去。
“娘,当年小妹临走的时候,让我们这些年都不要去见非晚,等到该见的时候自然就会相见。她可曾想到,我们与非晚的相见如此惨烈。”苏三夫人叹了一口气,说。
若不是苏云臻临死之前如此要求,有苏家护着,俞非晚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当年俞赐当着我们的面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非晚。可当非晚被他效忠的皇家差点把血放干净了的时候,他又做了什么?”大夫人当年就反对苏云臻嫁给俞赐,可是那时正是苏云臻对俞赐感情最浓的时候,她根本听不进劝告。
俞赐当年虽是新科状元,但父母双亡,身上又无钱财傍身,除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官职什么都没有。
俞赐求娶苏云臻的时候,聘礼寒酸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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