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把证据呈上来,放在她的面前。
这些事情都有专人禀报给太后,太后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但为了掩盖她知道这件事的事情。她故作愤怒,厉声道:“岂有此理,先找一个姨娘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俞非晚心中得意的笑了,面上却装作无辜的样子,状似无意的说:“可能是因为父亲后院只她一个人,所以她有恃无恐吧,而且父亲还把她给扶正了。”
果然,听了俞非晚的话,太后立马吩咐道:“你去挑几个人,送到丞相府上,就说是哀家体恤他为国劳心劳力,所以让他多绵延子嗣,将来为我大历出力。”
“是。”太后身边的嬷嬷听了吩咐,立马就去办了。
“至于那个人,李公公,你去丞相府传我的口谕:府中李氏,心肠歹毒,谋害嫡女,其罪当诛。但念在丞相多年来为国尽心尽力的份上,着李氏去庵堂吃斋念佛,从此再不能出庵堂一步。”
“是。”李公公尖细着嗓音回答。
“谢太后为臣女做主。”俞非晚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翘,怎么压也压不住,俞非晚只能低着头,不让太后看见。
太后哪能不知道俞非晚那点小心思,“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身子。”
俞非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丫头,你还是太心软了。”太后看着笑得开怀的俞非晚说道。
俞非晚听了太后的话,停了笑声,想知道太后为何如此说。
“你以为这就是对她最狠的惩罚了吗?今天这件事如果换了是别人,肯定会先把姨娘弄到京兆尹的牢里,再到宫中来禀告。”太后告诉俞非晚别家的嫡女都是怎么做的。
俞非晚还是不理解,送到京兆尹的牢里又怎么样?以俞丞相的权利,难道那群人还敢不放李氏走吗?
太后见俞非晚还是不明白,才又开口提点:“京兆尹的牢里,什么三教九流的犯人都有,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关进去会怎么样呢?”
俞非晚这才理解太后话里的意思,她们远比她想象的要残忍的多。
太后看到俞非晚一瞬间白了的脸,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丫头,以后你会明白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太后这句话实实在在是为了俞非晚好,否则她也不会跟俞非晚说这些。
“谢太后指点。”俞非晚并非不识好歹之人,自然是行礼谢恩。
“行了,起来吧。”太后年纪大了,越发见不得旁人动辄就跪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