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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殿理只是送出了一瓶子的解毒丹。
这个礼物虽然乍一看之下并没有多么的贵重,但是漠北那边情势复杂,一颗解毒丹可能就足万金更不要提是一瓶子了。
相对于送那些好看但是却没有实用的礼物来说,这个解读丹倒是一个最真挚的祝福了。
听到了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坐在马车里面的芳华公主忍不住的红了眼眶,却还是笑了出来,死死地攥紧了手中的一个锦囊。
这锦囊看起来很是破旧,有些年头了,在右下角绣着一个字。
“理。”
这是那个人的名字,也是芳华藏在心中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敢说出来的愿望。
热闹的时候真的没有太长。
从京城里面出去之后没过多久,这队伍便就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只有马蹄踩在地上的声音,还有送行的侍卫们兵器偶尔相互碰撞到一起的声音。
俞非晚开始觉得无聊了,便就对着香云说:“你能不能去给我找一匹马过来?”
“为什么要找马呀?”
“我想去外面骑着!”
“这怎么行?!”香云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且不说您根本就不会骑马,咱们现在可是往北边走呢,越往北边风沙越大,您这细皮嫩肉的如何受得了?到时候将您的脸刮花了,那就难受了,您还是好好的坐着吧!”
俞非晚又问:“那我能去找芳华说会儿话吗?我感觉芳华现在应该也挺无聊的。”
“按照规矩,在到达漠北之前,公主不能和任何人说话,所以您现在即便是过去了,怕是也不能聊天儿。”
俞非晚忍不住的撇了下嘴:“这规矩真多,山高路远的,一句话都不能说,把人憋坏了怎么办?”
香云也是纠结了很久很久之后,才一字一顿的说:“有人说,皇室的公主的命运从来都是出去和亲的,所以说有没有人把她们当人看其实并不重要,她们究竟能不能发挥自己的价值那才是重要的。若是芳华公主够聪明的话,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合计着自己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过才能够让自己这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这么一说,俞非晚觉得更郁闷了。
走了两天之后,俞非晚才终于是见到了沈天翌。
虽然这一次前来护送公主的是他们父子俩,但是太父是个文官,年岁已高,自然不能和青壮年相比,所以这里面大大小小的杂物其实还是沈天翌着手来办的。
他并非是不来见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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