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当时不肯救我,就因为当时的我还是一个傻子,对你没有丝毫的用处吗?”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香云忍不住地地下了头,不敢抬头去看这两个人。
特别是丞相大人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好像是要将人可以硬生生地用眼神给钉在墙上的那种可怕。
而俞非晚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趴在窗台上,然后有兴趣的用自己的嘴型说:“没门儿!”
然后俞非晚直接就放下了帘子,对香云使了个脸色,香云连忙就跑到了前面去,驾驶着马车离开了这里。
回到了沈家的时候,香云觉得自己背后全部都是冷汗。
“丞相大人这一次过来找您实在是有一点不厚道了,这不是把您置于不义之地吗?”
既然是已经嫁到了沈家这里了,那应该已经算是沈家的人了,就算是自己的身份特殊,现在还不想要战队,丞相也不应该就这样的过来为难。
俞非晚冷冷的笑了一下,心想着说——要不然自己怎么这么讨厌俞赐呢?
只想着自己的目的,其余的什么都不管,旁人有多么的为难,好想在他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个动动嘴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回到了房间,俞非晚的脚步却停住了。
是沈天翌。
奇怪,按理说这个时辰沈天翌应该是在宫中的,怎么回来了?
沈天翌看到了俞非晚的疑惑,笑着说:“今日皇上的心情好像是挺不错的,所以就让我们提前下朝了。当然也并非是所有的人都回来了。”
俞非晚疑惑地歪了一下头,沈天翌就走了过来拉过来于飞吻的手,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今天四殿下又立了奇功,皇上开心的不得了,把和这件功劳有关的人都加奖了一番,甚至还给我放了两日的假,让我好好的陪陪家人。”
俞非晚比:“什么样的奇功?”
“你还记得漠北皇室的吧?”
俞非晚点点头。
“他们的太子殿下格尔木就是神医,这件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在前几年四殿下下去出征的途中,曾经救下了那位太子殿下,得到了那位太子殿下的一个令牌,说是可以用这个令牌要求他做一件事情,四殿下前两日直接就把这个令牌快马加鞭的送到了漠北那边,要求那边每年的岁贡共再多加两层,很好地解决了我国现在国库亏空的事情负。”
原来是和格尔木有关系的吗?
俞非晚想起了那个人,忍不住的摇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