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天天你去拿一个干净的帕子过来,我把这只鸽子给擦一擦。”
她现在最好奇的并非是被送过来的这封信,都是冒着暴雨也要在夜里面送信过来的这只鸽子。
看完了整条上面的内容之后,香云非常简洁明了的说出了结论。
“这个是俞心雨送来的。大概的意思就是说答应了和您的那个赌局,但是希望您也能够履行自己的诺言,不要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我还以为这位大姐活得挺通透的,在爱慕的人还有家族之间会选择让家族比较有脸面的一种方式,却没有想到,终究还是要跟随自己的本性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俞心雨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喜欢工资的只不过当时……”香云差一点就要把从前的情况给说出来了,犹豫了好几次之后,还是把从前的话给验了回去。
俞非晚却觉得这一切的关窍好像都隐藏在从前的那些事情之中。
俞非晚手里面摆弄着这张纸条,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就笑了。
“愚蠢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愚蠢的,我用了这样的方式引他上钩,没有想到还是心甘情愿的上钩了自己这么笨,就不要怪别人不给你留情面了。”
这个东西还有这只鸽子,都将会是人那个人从今往后的软肋,不管这人在俞非晚的面前,究竟可以变得有多么的硬气,但只要一提起在深夜里面拼命的飞过来的这只鸽子,就仿佛是可以警告她一样。
“把这只鸽子好好的安顿下来吧,这翅膀都坏了,从今往后应该也不能飞了。”
“已经不能飞了的鸽子,多数情况之下都是要郁郁而终的,可能将来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也会死的。”话虽然是这么说,香云还是乖乖的接过了这只鸽子,找了一只笼子装了起来,想着明日里要找李大人过来给这只鸽子看一看。
可怜的李宗翰当朝第一名医,竟然又再一次的被当成是兽医了。
第二日,俞非晚带着一张小板凳去找了沈天翌。
沈天翌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阵势,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可笑。
“你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招了?”
“并不是花招!”俞非晚特别认真的用小板凳在沈天翌的身边坐了下来说:“下雨的时候,你身上的骨头都会很疼,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所以就想着能不能帮你按一按肩膀啊什么的,放心吧,我今天一天都在这儿等着!”
“这里有小云,不用你伺候。”
“小云?”俞非晚疑惑的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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